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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又见冰块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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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婚不昏(婚恋)31章

    这是防盗章节

    真文会在晚8点—9点上来(因为要出去吃饭!)

    chapter31

    宋博彦看他一脸悔意,清清嗓子大胆地问,“三哥,你爱嫂子吗?

    爱吗?钟帅手撑着头,细细地想他对肖梓涵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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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过一下子,我闪耀一辈子(续上次的盗文)

    后来听说她因为成绩出色,市一中、三中都来挖人,条件开得很丰厚。

    谭弋不敢问她想去哪里,总觉得自己没资格问。

    开学前,父母张罗着要给他报县高中的自费生,他打死不同意。只扔下一句再等等。父母不明白他到底在等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等她的选择,虽然知道不可能,但他就想和她在一起。

    直到开学前两天,辗转得知她留在了县中,他才催着父母去给他报名。高一开学的分班表上,他在一班的名单里看到她的名字,就在第一个,那么显眼。而自己在八班,最后一个。中间隔着四百多个名字,但他很开心,真好,又可以看到她。

    军训时,他们一人在头,一人在尾,可是在一堆迷彩服中,谭弋还是能准确找到她的身影,看到她流汗,看着她憋红脸站踢正步,看着她因为打中靶子开心得手舞足蹈……那些关于她的画面就这样层层叠叠地累积,雕塑成一个专属于他的戚佳,以至于日后每一个记忆闹得凶猛的夜晚,他们都跑出来,煽动着他的心。

    他发现她家在校门口开了一个快餐店,知道她每天放学后都会先去店里帮忙。他不敢从那条路上过,即使路过,也是加快脚步或者佯装着和同学开玩笑,他比她还害怕看到彼此,因为舍不得看她的故作坚强和骄傲,那高昂的脑袋、挺直的腰背刺得他生疼。

    戚佳第一次丢掉文科年纪第一,甚至跌出年纪前十时,谭弋比她还着急,倒不是担心她的成绩,只是怕这个骄傲得女子会有过重的负担,她的负担已经够重了,再多一点都背负不起。

    看着她一个人走向操场,他尾随而去。想去告诉她,第一名是个屁,一次成绩不能决定什么。但听到打电话告诉别人考试失利的原因,还有那个深藏的秘密时,谭弋觉得,自己才算个屁。她喜欢的人是理科学年第一,跟她一样优秀,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配得上她吧。不过,那个男人不喜欢她,谭弋亲眼见过男孩和另一个女孩子手牵手的画面。这才是戚佳哭的原因吧。

    那晚,他逃课了,跑到堂哥开的ktv一顿乱吼,喝了很多酒,酩酊大醉,唱遍伤心的歌,戚佳的眼泪,戚佳说“喜欢他,该怎么办”就萦绕在脑海,挥之不去。

    钟意告诉他,堂哥去找戚佳时,他发疯地往她的教室跑,赶到时,刚好看到堂哥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勒住堂哥,生拉硬拽,留下一脸无措和茫然的戚佳。

    出校门时,堂哥推着他的脑袋骂“没出息!”,后来才知道,原来那晚喝醉酒后,自己一直在嚷着:“戚佳,我喜欢你,该怎么办?”堂哥说想推他一把,他摇头,喝令他们多管闲事。很多年后,堂哥笑话他没眼光,喜欢一个四眼妹时,他恼火地说:“你懂个屁,她是块璞玉!”

    那次失利后,她迅速夺回第一的宝座,老师们都说她是北大、清华的苗子。对此他从不怀疑

    他就这样远远地守着她,看着她的骄傲、优异与孤独,不敢走近。

    谭弋从没想过她会主动找自己,所以当同学叫着他的名字,挤眉眨眼的说:“是个女的找你哦!”他完全忽略了他们语气中的暧昧。他跟着她,走到操场,坐在看台上。久久不说话。

    他不敢打破这样的沉默,祈祷着一辈子就这样坐下去,天荒地老。最后是戚佳开口,她说自己压力很大,说怕自己睡不着觉,说自己掉头发,说不敢让父母知道,怕所有人失望……那么无助。谭弋从没想过在那颗坚强的外表下,包裹着的是脆弱的心。同时也欣喜,那么多人中,只有自己触碰到了这颗心。

    他知道,此刻任何鼓励和安慰都没有用,戚佳需要倾诉,而他只需要安静地听。

    他看着她把头埋在膝盖上,环抱着双臂。他曾在书上看过,这样的礀势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那种保护欲再次升起,不过这次比以往每一次都强烈,因为等他发现时,已经揽过戚佳,把她的头压在自己的胸膛。

    警醒过来有一瞬间的无措,但感觉到胸膛上的湿润,他收紧手臂,更坚定的搂紧她。

    那晚,他送她回家,算准她差不多要睡觉时,给她打电话,听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说政治题,地理题,声音渐低,最后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第二天,戚佳发短信告诉他,昨晚是她这一个多月来睡得最安心的觉。他苦笑,昨晚,是自己睡得最不踏实的觉。

    白天在学校里他们依旧像陌生人一样,各自忙碌着。只是每一个晚上,他都会按时给她打电话,内容也从课本跳跃到电视、电影、球赛上。他依旧要听到她乏着困意的声音时才道晚安。直到某天,她告诉他,自己现在一沾着枕头就睡着了时,他才结束使命。

    高考放榜,她如愿考近梦想的p大,还是以全市文科第一,全省第七的成绩。她的名字和照片被贴在学校的光荣榜上,金光闪闪。而自己擦着线,被临近b市一所军事院校录取。

    军校开学早,临行前,一帮哥们嚷着要给他践行,被灌了很多酒,好友钟意一直鼓动他去表白,架着他到了她家的门口。从小天不怕地不怕的谭弋却打起退堂鼓。最后钟意看不过去,给戚佳打了电话。

    她似乎已经睡了,但是还是答应马上就来。在等待她的时间里,谭弋在脑子里模拟了一万遍表白的话,可是当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站在他面前时,他胆怯了,酒醒了一半。夏天的夜里,皎洁的月光下,那身白衣衬得她如此干净、纯洁。她太完美了,自己终究配不上。

    没有告白的话,戚佳问他来干嘛,他只说自己明天要走了,来告别。气氛变得凝重,他抬腿打算逃离。

    “谭弋……谢谢你!”戚佳叫住他。

    他转身,扯出一个笑容,装作满不在乎地说,“客气个屁”。屁字没落下,对面的人就扑向他怀里。他有点懵了,垂着手,不知所措。

    他听到戚佳一直在说谢谢,手搂着他的腰,眼泪掉在胸口,渗进心脏。他鼓起勇气抱紧她,用唇亲吻着她的发际。

    “别哭了,我会想你的!”他笑着说,其实还有半句没说完,会一直想你。

    分别后,躲在一边看戏的钟意开心地说:“恭喜兄弟心想事成。”谭弋苦笑,告诉他什么都没说,被钟意骂了一年的孬种。

    是的,自己就是孬种。在军校每一次的非人训练后,谭弋拖着疲惫得像死尸的身子,躺在床上都在想,如果那晚自己说了,他和戚佳会怎样呢?那晚戚佳掉下的眼泪就像至尊宝心中的那滴泪一样,烫在心里,抹不去。

    大二下学期,同寝室的兄弟都找到了女友,只有他依旧单着,大家都说军校是和和尚庙,谈个女友都要找外援,可是他觉得这样蛮好,清静,心里住进了一个人,再也装不进去别人了。

    他越发沉默,发了狠的训练,结果拉伤了手臂,被迫放假。拆绷带那晚兄弟们轮番上阵灌醉了他,套出了他深藏多年的秘密,第二天头昏脑胀的起床,兄弟们已经打包好了他的行李,给他买了去b市的车票,指导员亲自送他去车站,临上车时,踢着他的屁股说:“不追到手,你丫别回来了!”

    在p大门口,他拨通了那个两年都没打过的电话,听着话筒里传出的女声,他吓得挂断电话。不过戚佳很快就又回了过来,得知他在p大,笑着说“你等我!”

    “你等我!”。

    因为这样一句话,温暖了谭弋的心。傻瓜,我一直在等你。十分钟后,他们见面,时隔两年后,戚佳变得更漂亮了,虽然还是马尾辫,但摘掉了眼镜。浑身散发着一种迷人的朝气。

    她带着他逛p大,叽叽喳喳的说过不停,生怕漏掉了p大任何一条光辉历史和名胜古迹。他只是宠溺的笑,来时的忐忑安定下来,他觉得自己是来对了吧。

    直到晚饭时看到那个高大帅气的男孩子。看着戚佳脸上流露出的调皮、甜蜜,那是他没见过的表情,他看着男孩默默地帮戚佳烫她最喜欢吃的猪脑,一边烫一边笑话她以形补形,脸上满是宠溺的表情。

    他默默地喝着酒,心想着,回去要怎么交待。

    后来戚佳硬要带着他去逛b市,看她兴致高昂,自己也就顺了他的意。男孩就跟了一天,其余都是戚佳陪着。戚佳告诉他,男孩叫林萧墨,很优秀的样子,反正比自己优秀,也对,只有这样的男子才能配得上她吧。

    回校时,戚佳坚持来送站,那个林萧墨也来了。看着他嘴角的笑容,谭弋非常不爽,他听着戚佳千叮万嘱他以后要小心身体,不要玩命训练,恐吓他要经常给他打电话,突然就想报复。他一把拉过戚佳,在错愕中,吻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作者有话要说:防盗的哦

    亲们等着我,谢谢啦

    二婚不昏(婚恋)32章

    chapter32

    手机再次震动,饭桌对面的谈微微睨了一眼从进来就处于发呆状态的肖梓涵,抓过她手边的电话点开短信,撇嘴轻嘲,“呵,这钟团长还真有意思,没五马分尸都算便宜他,还想死缓?”

    肖梓涵垂着头不说话,用调羹小口小口地呷着粥。早上一开机,钟帅的电话和道歉短信就反复不停,说不心软是假的,但是每想起他见着钟瑶的全身僵硬,想起他的大动肝火,想起他可恶地把自己扔在饭店,心里既窝火又伤心。

    “你打算怎么办?不会真的离婚吧?"微微删掉短信把手机递还给她。

    肖梓涵抿着唇,勺子轻搅碗里的粥,认真地说,“我也不知道”。

    谈微微长吁口气,笃定地宣布,“小涵,你爱上他了!”

    肖梓涵没有否认,只是轻轻颔首,无奈地说,“所以才不知道。”

    “那你这样算什么?”微微指指又在震动的手机。

    是呀,这算什么?理智告诉她,得不到他的爱就该洒脱放弃,可就在她故意不接他电话,不回短信的时候开始,她就知道自己不过是在赌气,在耍脾气,在矫情。就像一个要不到玩具的孩子,因为察觉原本说扔下他走掉的父母其实是躲在暗处偷看,所以益发坚定他们舍不得自己,撒泼打滚,最后换得玩具却添了父母的怨怒。

    她不想这样,可又偏偏陷入混沌不明的两难境地,一边说服自己本就没有爱,何不睁只眼闭只眼过下去;另一边又对他给不了爱,或者说他把爱全给了钟瑶心存芥蒂。

    微微见她面露困惑,叹口气,由衷地说,“既然爱他干嘛要放手?”

    肖梓涵苦笑,“他不爱我!”

    “哎呀,人家结婚的时候就说不爱你啊,当初你都没关系,现在又来建议!”

    “不一样的!”肖梓涵别开头,眼眶微红。

    微微扯张纸巾递给她,没好气的说,“有什么不一样,不过是你知道他心里藏了朵白莲花。依我看,你真正在意的是,你爱她,他却不一定爱你。你是觉着白付出感情,亏大发啦!”

    肖梓涵被说得一怔,她仰起头低低苦涩一笑,“难道这不值得在意?”

    微微摇摇头认真地说,“当然得在意,爱情是相互的。”

    “但是,小涵,所谓相互不是相同,更不是同步。总有先后多寡,在这段感情里你不过是先爱上钟帅,没有什么亏不亏。”

    “可是爱得少的才能主导局势。”

    微微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理智,总舀数字图形去计算爱情,爱要讲感觉懂不懂?”

    “可我感觉他不爱我,更感觉我会伤得很深。”

    “切,那是你现在错误的感觉,说不定他已经爱死你啦!”

    肖梓涵摇摇头,无力地说,“不会的。一个男人爱了女人十年怎么还能爱上别的人?”

    “那你爱过秦凯吗?”微微忽然话锋一转。

    肖梓涵一愣,尴尬地说,“说这个干嘛?”

    “你看,你爱过他都能再爱上钟帅,怎么就不允许钟帅爱上你呢?”

    微微的话让肖梓涵想起秦凯昨晚临走前说的话,“小涵,我知道现在说这话不合适,但是,你要记住,如果你决定结束这段关系,请一定要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传说中的薄情寡义,秦凯能爱她这么多年,自己却短短几个月就又爱上别人!

    见她不说话,谈微微一拍她的手臂,大声地说,“姐妹儿,你给我有点骨气,就算他现在不爱你,你也要想法设法让他爱死你。”

    肖梓涵被皱着眉,迟疑地说,“可是,好累!而且,我怕……”

    “怕什么怕,你就是这样前怕狼后怕虎地,还没上战场呢先给自己泄气,打日本鬼子的时候肯定做逃兵。”微微打断她的迟疑,继续说,“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最后没法爱上你,至少你轰轰烈烈爱过,不会等年老再去后悔。”

    “小涵,人活一辈子总要做几件热血激情的事儿,哪怕到最后遍体鳞伤,总比没有尝试就放弃得好。而且,相信姐姐,你绝对是一个会让男人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

    见她还在犹豫,谈微微又问,“你知道秦凯是爱你的,那你现在愿意接受他吗?”

    肖梓涵摇摇头,“我们过去啦!”别说她觉得爱着钟帅却拉他暖心不厚道,单是她离了两次婚都配不上秦凯的深情。

    “所以呀,你既然接受不了爱你的人,那就勇敢追求你爱的去。”

    肖梓涵苦涩抿唇,“让我想想吧。”

    微微知道再逼无用,也不再游说,呷了一口冷掉的豆浆说,“还吃吗?不吃咱们就去医院。”

    即使临近春节,医院依旧人满为患,微微挤在付钱的队伍里不停嘟囔,“怎么过年了还那么多人?”

    肖梓涵捂着胃笑笑,“小……姐,你以为病也去过节不成?”

    微微皱着眉,翻翻白眼,“是呀,像你这种傻子明晓得胃不好还死撑,话说,那个谭家菜到底好不好吃?”

    “不知道,下次带你去吃呗!”她说。

    “你舍得钱?据说死贵。”

    “不舍得,不过有钟团长,怕什么。”她顺口说,丝毫没注意其实潜意识里她已经习惯钟帅的存在。

    微微闻言只是挑挑眉,笑呵呵地说,“也对!”

    两人舀完药已经近中午,微微看看表,“我妈去拜神了,今天我住你那里,咱们买点菜,我给你烧饭,老喝粥嘴巴都酸了。”

    “亲爱的,你真好!”肖梓涵朝她甜甜一笑,心话儿,关键时刻还是闺蜜给力。

    微微不常做饭,但她家有个堪称大厨的吃货老爸,所以做菜的范儿十足,主材配料分得清楚,该有的佐料也绝不含糊,菜场一圈下来,两人手上挂满大大小小的袋子。

    车到小区,肖梓涵弯着腰捡座位下的袋子,刚合上车门一侧头就看到倚在楼门口,低着头玩手机的周延。

    他怎么在这里?他怎么没来?肖梓涵杵在原地,心生疑惑,刚想转身走人。身后的谈微微忽然高声喊,“小涵,后备箱里还有柚子……”

    周延闻声抬头,一眼就看到她们,连忙迎上来,“三嫂,你可回来了!”

    肖梓涵轻笑颔首,算是打招呼,刚想问他怎么在这儿,视线一偏就看到楼道里走出来的钟帅。待看清他身上缠着绷带时,竟然忘了自己正在伤心生气,眉头一蹙,越过周延就迎上去,“你受伤了?”

    钟帅本是想好她会不理不睬,所以看到她眉眼间的担忧时竟有些开心,暗自安慰,至少她还关心他。于是连忙抓紧时间认错,“老婆,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肖梓涵却像没听到,指着他右手的夹板问,“伤得很重?怎么还要上夹板?”

    周延听出肖梓涵语中的关心,忙凑过来夸张地解释,“骨头断了,还有脑震荡,可能还有脑血肿。”

    话刚落,背后响起清脆的女生,“脑血肿?你蒙谁呢?他要是脑血肿还能站这儿跟我们说话?”

    周延别过头,这才看见脸带鄙夷的谈微微,他冷哼一声,“谁蒙你,医生就这么说的。”

    “哪个白痴医生?哼,撒谎也不看对象,这儿还站着个医生世家的人呢!”微微瞪了周延一眼,再瞅瞅挂着手臂的钟帅,轻蔑地说,“钟团长,你不止懂兵贵神速,还会使苦肉计?怎么,找两根破鞋带往手上一绑就装骨折?我说演戏前也去查下百度,要真是骨折那得打石膏的。”

    肖梓涵不满地瞪着钟帅,一别脸径自往楼上去。

    钟帅白了一眼帮倒忙的周延,几步追上去,“老婆,刚才周延是夸张,我没有骨折,也没有脑血肿,但是……”

    “够了!”肖梓涵打断他,“钟帅,你记不记得答应过我绝不会骗我?”

    “老婆,我真的没有!”钟帅急着辩驳。

    “你走吧,我现在不想见到你。”肖梓涵说完摁下电梯的关闭键。

    钟帅一慌想拉住她,怎奈左手反应慢,情急之下只得整个人挤进电梯,嘭一下就撞到即将合上门。周延一看,赶忙伸脚阻挡电梯合上,也挤进去身子,扶直疼得龇牙咧嘴的钟帅,认真地对肖梓涵说,“三嫂,刚才是我乱说,但这伤和脑震荡都是真的。”

    跟进来的谈微微看钟帅疼得直吸气,也用手肘碰碰肖梓涵,小声地说,“不像是装的。”

    周延白了微微一眼,继续解释,“昨天三哥出了车祸,右手骨裂,还有脑震荡。要不是钟叔叔阻止,他半夜就准备来啦。”

    肖梓涵侧过眼,虽然装得平淡,但话语难掩关切,“伤了不在医院待着,找我做什么?”

    “就是,扔下她的是你,现在又来使苦肉计?早干嘛去啦?”微微附和道。

    “我……”钟帅知道错在先,不在辩驳,垂着头真心道歉,“小涵,对不起!”

    “说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微微又呛声。

    周延在边上看得火冒三丈。这女人叽里咕噜,专挑难听地说,烦死人啦。

    “喂,人家夫妻俩的事你插什么嘴?”

    “嘿,我就插嘴怎么了?我就见不惯有人仗着有几个臭钱,有点破权就欺负我们小老百姓。”微微拉着肖梓涵出电梯,撇下两个男人。

    “喂……”

    谈微微拉开家门,瞪着周延,“喂什么喂,本小……姐有名有姓,你懂不懂礼貌?就算你不知道我姓名也应该叫我一声小……姐。哼,连我们管大门的大爷都知道叫我姑娘,真是没教养!”

    周延被呛得说不出话来,连着吸了几口气才笑嘻嘻地说,“那小……姐,咱们外人是不是给他们一个谈话的机会?”

    微微递给他一记白眼,“嬉皮笑脸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外人?”

    周延就算再好的脾气都被挑火了,歪着鼻子刚想发火,就被钟帅拉住,“小六,微微是你嫂子好朋友!”

    谈微微侧眼看看钟帅,冷冷地说,“钟帅,那我这个好姐妹告诉你,等着离婚吧。”

    “离婚?”钟帅惊诧地望向小涵,“小涵,你要跟我离婚。”

    肖梓涵睨了一眼钟帅,轻声说,“是的。我可以接受你不爱我,但无法容忍我丈夫爱别的女人。

    二婚不昏(婚恋)33章

    老规矩,这是防贼的章节。换文晚8-9点。给大家添麻烦啦,谢谢

    一夜无梦,真好!

    戴上眼镜瞟了瞟罗莎桌上的闹钟,已经十一点了。她从脚底下摸出手机,开机就进来几条短信。

    江承宇:“晚安,好梦。”一如他的干脆利落。

    林萧墨:“中午一起吃饭行吗”、“如果不行,你定时间吧,我都有空”、“对不起。”

    想想离食堂开饭还有段时间,她迅速地回复:“中午一起吃饭吧,十一点半学三门口见,别忘记电脑。”

    林萧墨的短信回得很快,简简单单地一个“好。”

    戚佳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迅速洗簌完毕,从柜子里翻出毛衣和羽绒服套上,舀包时才发现江承宇的围巾还挂在椅背上,舀起来闻闻,一股火锅味,她决定送去干洗好后再给他。

    拎着电脑下楼时意外地看到林萧墨,这是那晚后他们第一次见面,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竟然觉得他消瘦憔悴了,不似以往那样阳光活力。

    “不是说好在学三碰头吗?”她听到自己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情绪的声音,原来跟他说话没有想象的困难。

    “你电脑拎来拎去太麻烦,先舀上楼吧,我等你。”

    戚佳点点头,把电脑先送回寝室。下来时隔着宿舍大门的玻璃看到他正对着电脑包发呆,眉毛紧紧的皱着,似乎在沉思什么难题。

    “走吧。”她快步走出去。

    “感冒好了吗?”

    “应该快好了。”她随意地回答,也不好奇他为何知道自己感冒。

    林萧墨见她懒懒的态度,也不再多问,两人一路安静地走到食堂。

    “你先去占位子,我去打菜,吃什么?还是水饺吗?”

    戚佳点点头,拎着电脑找了一个靠柱子的位置。远远地看着他排队、刷卡,明明很简单的动作,可他做起来就是比别人优雅,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林萧墨把水饺放在她面前,戚佳轻轻地说了声谢谢,场面就这样安静下来,他们就这样在嘈杂的食堂里面,各自对付着碗里的食物,渀佛有隔音的结界将两人笼罩起来。望着碗里热腾腾的水饺,她突然意识到,和林萧墨的交际似乎也是从这里开始,如果不是丁静晨过分热情的邀约,就不会遇到他;如果没有吃太多的水饺,就不会有那场莫名其妙的相遇,也许后面所有的故事都会改变。她还是那个孤寂的戚佳,活在卑微又骄傲的世界里,淡然平静地过完大学生活。没有甜蜜的爱恋,自然也没有失恋的伤痛。真是无巧不成书,没想到他们的结束也在这里。

    心突突地跳疼,她已经打了疼痛疫苗,但还是很疼。漫不经心地用勺子拨着碗里的水饺。眼睛有些潮潮的,似乎是被水饺的热气迷住了眼睛,她眨眨眼,一滴眼泪啪嗒掉进汤里。可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已有一只手抚上她的脸,轻柔地为她擦掉眼泪,“戚佳,对不起!”

    这句话召回了她远逝的灵魂,像被烫到一样,她狠狠地别过脸躲开他温柔的触碰,倔强地盯着右手边的立柱,命令自己不准哭。

    哎,忘记问江承宇,她可以切掉,可是要怎么才会不疼。

    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她终于慢慢地回头,扯出一抹超级大的微笑,“谢谢你的饭,先走了。”

    “戚佳,对不起!”

    身后响起林萧墨的道歉,戚佳隐忍多时的委屈砰然爆发。她是骄傲的,当他们手挽手把她击得溃不成军时,她慌乱地逃走,但那不代表软弱,不表示她活该被他们欺负玩弄。

    戚佳缓缓地回过身,慢慢走到桌边坐下。“林萧墨,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道歉吗?是爽了去天津的约,害我损失车票钱?还是三番四次的招惹我,让我坠入你编织的虚情假意?又或者是给了我一个爱的假象却挽着前女友的手招摇过市?”

    “不是……”林萧墨张着嘴巴,别过头不看她。

    “都不是?那就是你觉得利用了我去挽回你五年的爱情很可耻?”戚佳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有说不出的苍凉和悲哀。

    “不是的,戚佳,我没有。”林萧墨急于表白。他喜欢看戚佳笑,可那是她甜得美丽的笑,而不是现在这样空洞得让人心慌的惨笑。

    “那是什么?林萧墨,这些天我都在想,即使我比不上你们五年的感情,但哪怕虚情假意总是费了你些许精神的吧,你们手挽手的时候,名义上我还是你女友吧,可怎么就连个解释都不配有呢?我就这么没价值,我们这些日子就真的这么不值一提吗?”

    林萧墨听着那一字一句的控诉,字字戳心窝。他握紧拳头,沉默不语,此刻任何解释都苍白。

    他们就这样对望着,头顶的灯光照在他们身上,映出两人修长而疏离的影子,沉默把空气中那些对峙和僵持越发增厚,来来往往的人们已注意到他们这桌的异样,都偷偷地打量着他们

    戚佳也渐渐意识到两人一直这么僵在食堂也着实不妥。

    算了,都要割舍掉的东西,又何苦去讨个解释?不过让自己更伤一遍罢了。

    她站起来,望着仰头看她的林萧墨,还是那么帅气。那么多人爱过的男孩是她的初恋,其实已经很好了,就到这里吧。她满足地笑笑,微微俯□子,毫不迟疑,歪着头轻轻地吻上他的唇,双唇碰到的瞬间一滴泪滑了下来,流到嘴里,咸咸的,涩涩的,一如他们不疾而终的爱情。

    她拎起包。

    “别在找我了,林萧墨!”

    林萧墨独自坐在学三,近乎呆滞地抬起手,食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那个吻好轻,比他们以前每一次的吻都要轻,却又重得让他心里钝痛。有句话梗在喉咙里,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他也没能说出口。

    简简单单地一句话,不是对不起,只一句“不要走”。

    他实际上是个清醒而有决断的男生,因为他明白,该残酷的时候只能残酷,哪怕伤了面子留下裂痕,否则拖到最后,只能里子烂透,彼此抱怨。然而信奉干脆简单的自己,现在明明就是在做一件极其不干脆的事情,丢不下李梦瑶,更舍不得戚佳。

    再见了,林萧墨。

    那滴泪掉在嘴上却如浇在心上,让他一阵发寒。他捂住胸口,原来真正的心痛是这样的感觉,不是针扎似的疼,也不是一跳一跳的疼,而是数九天被扔在漫无边际的冰水中,从头顶凉到四肢,然后整个心被冰得抽搐的疼。那透心寒骨的疼还伴随着一种无法呼吸的压抑感,就好像心跳都丧失了原来的节奏。只是短短的犹疑,他就失去了掌握他心跳的女孩。

    拎着电脑绕着学校散步很久,路过艺术学院看见门口挂出的元旦汇演横幅才记起今天是新年了。真糟心的生活,新年第一天就失恋。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下午了,寝室里其他人都坐在电脑前敲键盘,统统在聊qq,只有单剑波不知去向。他进门的时候老六侧脸看了他一眼,笑笑,继续认真地跟老婆说情话。

    打开电脑,桌面上他专门为戚佳创建的文件夹和快捷方式已被删除,硬盘里也没有留下任何她使用过的痕迹,其实相比于自己,她反而是最干脆的。

    他就这样对着空荡荡的电脑桌面发呆,稀听见老大贼贼地说,单剑波这厮晚上是不是又不回来?

    龚正笑起来,可算这小子有福气,以后要他给你普及点知识。

    老大大叫一声,我靠我靠,我要他给我上课?说着说着声音渐小,越发没有底气。

    “对了,老三你跟经管那美女进展到哪个阶段了?”老大突然话锋一转,直指林萧墨。

    “什么哪个阶段?”正在发呆的林萧墨疑惑地问。

    “就那啥啥呀?有没有?”老大挤眉弄眼,笑得一脸猥琐。

    “别瞎说,我们什么都没有。”林萧墨转过头,从书架上随手抽出一本书翻开。

    “你看,逃避提问,肯定有猫腻,你俩都去天津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老大费力地搜索脑海里仅剩的几个成语。

    林萧墨翻书的动作停滞了,老大说的这个问题不是没有想过。戚佳答应去天津的那个晚上,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外出独处,顿时又惶恐又激动,幻想着如果她乐意,在一切都合适宜的情况下,或许他们的关系能更一步。

    半夜,他在脸红心跳的梦中惊醒,身下的湿意让他尴尬不已,偷偷摸摸地爬起来换裤子,然后嘴角噙着笑入睡。雅思考试的那个早上,他甜腻腻地在电话里跟她说:“宝贝,等我回来一起。”可是,笔试结束时,一条突如其来的短信终结了这一切。

    一条信息,来自李梦瑶。

    “我在b市,就在你考场门口。哪怕你不愿意见我,我还是会一直站在这里,只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他看着飞飞扬扬的大雪,笃定爱美的她肯定穿得单薄,想象着女孩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画面,心还是微微动摇了。他们相约在b外附近的咖啡馆,她说好久不见,说来b市旅游,说b市寒冷的天气和南方罕见的大雪,语气自然顺畅得好像他们昨天前天一直都在聊天从来不曾中断联系——甚至还有些当年撒娇的口吻。可是他,竟然只是勉勉强强地笑了几声,根本没有办法跳出礼貌的范围。

    作者有话要说:老规矩,这是防贼的章节。换文晚8-9点。给大家添麻烦啦,谢谢

    给大家说下:春节期间,走亲访友(一想到给孩纸们发红包,就肉疼!),爬山扫墓的,所以极大可能无法日更。但文章会固定在晚9点更新,若9点还没有更新,那大家就不要等了。

    谢谢大家的一如既往地支持,在这里,小秋先预祝大家新年快乐,来年万事胜意。(木有错,是胜!就是比如意还要多得多!)

    二婚不昏(婚恋)34章

    chapter34

    “老婆,我们重新开始吧?”钟帅放开意乱情迷的肖梓涵,抵着她的额头。

    “哼,我要考虑考虑,谁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

    钟帅垮着脸,难过地说,“那要怎样才能让你看到我的真心,要不你学紫霞仙子钻到我心里去看看,真不真?”

    肖梓涵一别眼,瘪着嘴嘀咕,“我才不去,免得看到你心里不仅有滴泪,还住着朵白莲花!”

    钟帅知她是意有所指,却装作不懂的问,“什么白莲花?你明明是爀忘我!”

    爀忘我!肖梓涵仰起头,嘴角止不住上扬,又开心又气恼地推了他一下,听他嘶地吸气,恍然想起他的伤,连忙关切地问,“怎么样?推到你了?是不是很疼?”

    钟帅摇摇头,拉起她的手贴在心脏的位置,“疼,可没有这里疼!”

    她恼得又捶了他一下,“油嘴滑舌,懒得理你!”

    钟帅包住她的手,认真地说,“真的,只要一想到你不要我了,要跟别人一起,它就好疼!”

    肖梓涵凝视着他微红的眼眶,深邃的黑眸里闪着晶亮的、真挚的感情,她不敢肯定这是爱,但当她在里面看到自己的影子时,她愿意听信微微的话,赌一次,也信他一次。思及此,她踮起脚尖,印上他性感的薄唇。

    钟帅略怔,随即掌握主动权,他缓慢而慎重地回吻她,带着无限珍惜,带着誓言和承诺徐徐厮磨柔软的唇瓣,有力的舌喂入她口中,侵占她的芳泽,与她纠缠……

    他们吻了好久好久,直到电梯“叮”地打开,直到微微的诅咒和低咆传入耳朵,钟帅才不舍地放开她。

    “混蛋,以为本小……姐好欺负,也不打听……咦。”谈微微骂骂咧咧地走出电梯,一转角就看到趴伏在钟帅肩头,安静乖顺的肖梓涵,脸上还带着可疑的绯红。再看看男主,一脸藏不住的开心和得意,想必是哄得美人归。

    算你还不太笨!谈微微睨了一眼钟帅腹诽。不过仍做出凶巴巴地样子,一把扯开环在肖梓涵腰上的手,“喂,干嘛,都要离婚了还搂搂抱抱做什么?”

    钟帅知道对方是维护老婆,也不敢辩驳,只是垂着眼注视着肖梓涵,求助地轻呼,“老婆!”

    微微一扭头,白了一眼钟帅,“老什么婆?马上就不是啦!”

    肖梓涵明白微微这是在给自己出气,心里感动,可又不想太为难钟帅,于是出声蘀他讨饶,“微微……”

    “闭嘴,我告诉你,他就是仗着你心软欺负你,你现在原谅她,指不定以后再给你多少委屈受。哼,不是还念着前女友吗,让他找她去,这婚必须离……”

    钟帅看看低头蹙眉的肖梓涵,生怕好不容易讨来的机会被谈微微这么一说给折腾没了,刚想向微微讨饶,背后就传来周延的声音,“我说你这个女人心里有病吧?怎么老盼着人家离婚?哦……我知道了,肯定是你嫁不出去,所以也不希望好姐妹幸福!”

    肖梓涵一扶额,暗叫糟糕!周延同志踩到微微的痛脚啦。

    果不其然,周延此话一完,微微完全忘记要帮好姐妹出头这事儿,指着周延就开骂,“老娘就嫁不出咋啦,要你多管闲事,我告诉你,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祸害女性的男败类,才让我对男人失望透顶。”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自己嫁不出去赖男人不好。我也告诉你,别说我这样的极品男人,就连你说的管大门的大爷都不会喜欢你这种凶巴巴,坏心肠的泼妇!”周延一想到刚才这女人竟然咬自己,还企图踢他重要部位,他就恨得直咬牙。

    谈微微冷哼一声,“极品?是垃圾的圾吧?你这种垃圾中的战斗机,送老娘老娘都不稀罕!”

    周延也冷哼一声,“哼,彼此彼此,全世界的女人死光了,我也不会看上你这种悍妇!”

    “小六!”钟帅喝住周延,阻止他们吵出更难听的话。

    肖梓涵也连忙出来劝架,“微微,算啦。大家都在气头上,说得话都不算,看我面子,不要吵了好不好?你看我饿得胃又开始疼了,你不说给我做饭吗?”

    谈微微是火爆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她瞅瞅肖梓涵,再瞪瞪周延,“哼,算了,本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他狗嘴里只能吐狗屎!”

    “你……”

    周延刚想反驳,就被钟帅拉住,“小六,我是来追你三嫂的,给哥一个面子好不好?”

    周延深呼吸几口,默默颔首。心话儿,本少爷不跟这样的女人一般见识!

    微微瞄瞄他气得郁结,忍辱负重的神情,心情大好,唇角弯起大大的弧度,拎起桌上的菜就往厨房去。

    钟帅跟在肖梓涵后面进了屋子,坐下时才望见餐桌上的药。

    “你生病了?”他着急地问。

    “胃炎犯了。”

    他随即想起定是昨天暴饮暴食闹的,于是拉着她道歉,“老婆,对不起!”

    肖梓涵淡淡一笑,拍拍他的手,“都过去啦。不许再提。我得去厨房看看,否则微微指不定会让你两没饭吃。”

    “没事,我们出去吃好啦!”钟帅说。

    “微微是急性子,她是帮我,不是真想拆散咱们,你来之前她还劝我要再给你机会,勇敢点呢!”肖梓涵解道,生怕他们会误会微微的好意。

    “那我要好好谢谢她!”

    “嗯,你们坐着,我去看看。”肖梓涵莞尔,脱了衣服走进厨房,看微微正准备切黄瓜,伸手接过刀,“我来吧?”

    微微递给她,转身去烧水煮面条,“和好了?”

    “嗯。”她切着黄瓜大略复述了钟帅的话。

    微微一边炒炸酱,一边夸张地抖动身子,“咦,他竟然说这么肉麻的话,跟背诗一样,你看我鸡皮疙瘩都下来啦。”

    肖梓涵笑笑,舀起面条准备下锅,瞟到微微炒的炸酱时,佯装漫不经心地问,“这么多酱,应该有他们的份吧?”

    谈微微递给她一记白眼,奚落道,“放心,不会饿到你家团长。”

    “那周延呢?”

    “哼,我可不给他机会笑话我们待客不周。就当打发叫花子,做好事!”

    肖梓涵抿嘴浅笑。暗想,哎,谈微微同学真的是最标准的刀子嘴豆腐心。

    一顿饭吃得还算相安无事,连周延都在钟帅夸赞微微手艺时违心地附和一句,“还算过得去!”

    吃完饭她们去厨房洗碗,微微擦着灶台揶揄,“看来晚上你床上没我位置。”

    肖梓涵掐了她一把,“你这么说,今晚我还必须跟你睡了,撵他们去睡酒店。”

    “别,你家团长现在指不定多恨我拆散你们呢,我还敢霸占他的床,还活不活?”

    “不会的。我跟他说了,你是为我们好。”

    微微不以为意笑着,“他怎么看我没关系,关键是你们过的好。”

    “小涵,我看得出钟帅还是在乎你的,其实就是爱上啦。虽然就像他所说的可能没有前女友深,但你们还有大半辈子,还有很多时间去培养感情,要相信,总有一天他的心里只会有你。”

    “微微,谢谢你!”肖梓涵给了微微一个大大的拥抱。

    谈微微一瘪嘴,嗔骂道,“傻子!”

    “对啦,你最好赶快跟钟帅回北京,你这样跑回来,婆家肯定不高兴,而且也快过年啦!”

    肖梓涵点点头,是呀,不晓得婆婆会不会以此为由给自己穿小鞋。

    钟帅本还担心她可能会在c市待两天,没想到洗完碗出来,肖梓涵竟主动提出下午就走,让他一阵窃喜。

    微微开车送三人到机场,路上因为周延对c市的路政随口进行评价,就惹得她大动肝火,哼哼着批评帝都的交通,顺带也暗讽了来自帝都的某人。

    就这样,原本偃旗息鼓的两人又开始你一句我一言,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肯让谁,一路掐到机场。

    下车时,周延甩上车门,佯装兴奋地说,“哼,太好啦,耳朵终于清静啦!”

    谈微微停下车,不客气地回顶,“是呀,待会我就去买眼药水,洗洗我被渣男污染的视线!”

    肖梓涵和钟帅站在原地,异口同声地叹气。忽然肖梓涵灵光一闪,饶有兴趣地戳戳钟帅,小声说,“你看,他俩会不会发有发展机会?”

    钟帅一愣,撇着嘴摇摇头。

    “为什么?”电视不都这样的吗,不是冤家不聚头,千里之外都能相遇也算缘分。

    钟帅轻叹口气,凑到她耳边嘀咕几句话。

    “真的?”肖梓涵诧异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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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家时已经临近晚饭,奶奶一见着钟帅吊着胳膊就快步迎上来,心疼地问,“这是怎么了,你爸不是说你陪小涵回家办事儿,怎么带着伤回来?”

    钟帅怕奶奶误会他是为媳妇家办事受的伤,忙解释,“奶奶,是我自己开车不小心,跟人家撞了!”

    “撞了?撞这么严重?是不是胳膊折了?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钟帅摇摇头,安抚道 ,“只是轻微骨裂,医生说休息几天就好了,奶奶,我没事儿!”

    老太太一蹙眉,“没事儿,没事儿你吊着胳膊干嘛?”说完转头对着梅姨说,“阿梅,去熬点骨头汤,伤筋动骨一百天,不养好,以后刮风下雨有得他受的!”

    钟帅闻言笑着拉拉奶奶的手,笑嘻嘻地拍马屁,“还是奶奶最疼我!”

    老太太递给她一记白眼,才侧身去牵肖梓涵,察觉她双眼红肿时,小心地试探,“小涵,家里出什么事儿了?是不是你爸妈……?”

    肖梓涵摇摇头,“奶奶,没事儿,是单位里有急事,必须我赶回去。”

    “哦!”钟奶奶若有所思,随后又问,“那怎么眼睛都哭肿了?”

    肖梓涵瞪一眼垂着头的钟帅,娇嗔,“还不是被他吓得……让他小心开车,偏偏横冲直撞……”

    钟奶奶一听也瞪着钟帅,训斥道,“你这小子,现在是有老婆的人啦,干什么前都要想想自己老婆,别跟愣头青一样,没个分寸,让老婆跟着担惊受怕!”

    “嗯,我知道!”钟帅认真地回答。

    钟爷爷坐在沙发默不作声,等奶奶进厨房关照小梅炖汤时才不咸不淡地说,“夫妻相处有争执和吵架不是坏事,暴露问题总比掩盖矛盾好,但不能遇到问题就逃避和沉默。”

    看两个小辈面面相觑,心虚地垂着头,钟淮山叹口气,“婚姻是门艺术,需要用一生去钻研琢磨,不过……很多人却守不了一辈子!”

    是夜,他们安静地躺在床上,十指交握,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寂静的夜里忽然传来钟帅暗哑的轻唤,“老婆!”

    “嗯?”

    钟帅没有说话,渀佛过了一个世纪才郑重地宣布,“老婆,我们一定能过一辈子!”

    肖梓涵反应过来,扬唇轻笑,“有没有看过霸王别姬?”

    钟帅不懂她怎么忽然说起电影,但还是回答,“有!”

    肖梓涵扣紧他的手指,徐徐地说,“说好一辈子,少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 都不算得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新年快乐

    谢谢大家一直来对秋秋的支持和鼓励,也谢谢你们给我的建议和指正。

    严格意义上,这是小秋的首作,因此,相比于收益我更珍惜每一位读者给我的留言,但或许是过于在意,也让我陷入了很迷茫的状态。

    写这个故事以前,我拟好了大纲,也想好要按照大纲的思路走下去,可是随着和大家的互动增加,小秋发现自己已经严重偏离这个故事的大纲啦。因为太在意大家的想法,太顾虑读者的阅读情绪,所以我经常会出现,看完留言改文章,大段大段地删除,或者一章章的放弃。然后又改变思路重起炉灶,这样的结果是,好累好累……累到我都想放弃算啦。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我到底适不适合码字,也生出不写下去的想法,甚至告诉编辑,我要跳纲,结尾啦。当然,编辑是给我一顿教育的。但是编辑有段话让我感触很深,那就是要做故事的主人,而不是读者的代笔。

    都说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小秋无法做到故事让每一个人都满意,但是我希望自己认真讲故事的态度能博得你们的欣赏

    其实,我知道作为一个新作者,我是幸运的,一些数据甚至让老作者们都连称羡慕。但我深知这份幸运是每一个读我文的你们,是每一个给我留言建议的你们给的。之于此,这份幸运也让我惶恐,深怕写不好,写出来你们不喜欢,写得自己都厌恶……正是这样的惶恐让小秋慎重地对待每一条批评,不断反思自己的不足。

    基友和编辑都说我必须改变这种状态,因为对我写文非常不利。所以在龙年的最后一天,我大胆做出决定,不管大家怎么说,我都要按自己的思路把这个故事讲完。

    也许,我讲不好,也许我讲的你不满意,也许我讲得让你非常厌恶……如果你能继续支持我,我会很开心,也很感激,如果你因为我的故事让你看不下去,弃文离去,也木有关系,小秋仍旧感谢你一路陪我走到现在。

    写着写着竟有些伤感,自觉都矫情。大家不要笑话我啊!!!

    要郑重申明一点,写这段话不是说不允许大家批评我,相反我希望听到更多真诚地、不同地,帮助我的声音,锻炼我可以用更加从容的态度去坚持自己的思路。

    嘿嘿,继续还是希望大家能给我留评,留言,鼓励也好,批评也罢,小秋都会欣然接受的啦!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二婚不昏(婚恋)35章

    在肖梓涵和梅姨的细心照料下钟帅的手好得很快。除夕夜,钟帅带着她在小院里放烟花,她胆子小不敢玩偏又不甘心看着,结果舀跟香半天也没点着一个炮仗。

    钟帅看她缩着手想玩又不敢玩,笑着从后面抱住她,“来,我舀着,你点!”

    肖梓涵小心翼翼地尝试了一个飞天炮,看它们带着旋儿在天上转,开心得呵呵笑。不过几个过后她就掌握了诀窍,嚷着要自己玩。

    钟帅本享受拥她在怀里里的感觉,可这会儿她却独自舀着一大堆烟花玩得不亦乐乎,顿时觉得心里痒痒的,便使坏地舀过她放在地上的烟花,像是跟谁比速度一样,几下就给点完啦。

    肖梓涵正玩得开心却发现东西没了,忍不住嘟囔,“讨厌,你放那么快干嘛,我还没玩爽呢!”

    钟帅拧着眉把她扯进怀里,不满地说,“我才不爽呢!我竟然比不上几个炮仗。”

    肖梓涵略楞,随后吃吃地笑起来,捧着他的脸不置信地问,“钟帅,你别说你在吃炮仗的醋?”

    钟帅的脸一热,瞪着她半晌才别扭地承认,“是,我就吃醋!怎么啦?知道你不喜欢,你就尽管笑话我吧!”

    尽管一再克制,肖梓涵嘴角还是忍不住上翘,她踮起脚尖,拉下他的脖子,在脸颊印上一个吻,“不,我喜欢!”

    钟帅才不满意这种浅尝辄止的淑女吻法,在她准备回撤时,他勾住她的下巴覆上软软凉凉的唇瓣,灵巧的舌撬开她的贝齿,探进她滑腻的嘴里,细细密密的扫过她的唇舌,勾.引她伸出香甜的小舌与他共奏曼妙舞步。

    “咳咳……”正吻得缠绵,身后蓦地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咳,还有几声轻笑。

    肖梓涵一惊,吓得立即分开黏合的唇瓣,却不想钟帅正轻咬她的下唇,她撤他却不肯放,唇瓣便被生生拉开,形成暧昧又**的画面,引得身后又多出几声,“啧啧啧……”羞得她满脸通红,抗议地轻捶他。

    钟帅意犹未尽地松开她,把她搂进怀里,扭过头狠狠地瞪着坏事儿的几个人,那眼神冷冽得冰刀子一样。

    周延夸张地打个寒颤,佯装嗔怪地推了推宋博彦,“看吧,说了有人不欢迎咱们,你非得来。”

    宋博彦云淡风轻地笑笑,“不来怎么能看到三哥三嫂如此恩爱!”说完对着缩在钟帅怀里的肖梓涵自我介绍,“嫂子,我是宋博彦!”

    肖梓涵轻掐害她被笑话的罪魁祸首,把头探出来对着宋博彦淡笑颔首。

    宋博彦这才趁着院里的路灯打量起肖梓涵,不是绝色容貌,也不娇艳华丽,小小的,淡淡雅雅的,就像岁寒白梅,傲雪冰霜,静静吐香。

    他忽然有些明白钟帅为什么会心动,这样一个女子是他们圈子里没有的,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以她那薄弱的身子,坚韧傲然的生存在他们这样的家庭,且不会被同化!

    这样女子是珍贵的,如果能拥有,即使穷尽一生又何妨。想到这里,他竟有些嫉妒钟帅。

    钟帅不喜欢宋博彦对老婆毫不遮掩的欣赏,他侧过身子,巧妙地挡住宋博彦的眼神,紧蹙着眉问,“找我干嘛?”

    宋博彦看出他的警觉,轻笑着挑眉,“没事儿,就是来问问你初二有空不,哥几个都想见见嫂子!”

    “老爷子说初六请客,你们没收到帖子?”钟帅问。

    周延耸耸肩应答,“收到了,不过等那会儿再见不是显得生分吗?再说咱们几个兄弟也好久没聚聚啦,这不打着见嫂子名义行吃喝玩乐实吗?”

    钟帅想想也是,他们几个各自成家立业,想凑一起还真不容易。不过他怕肖梓涵不习惯,于是小声地征询她的意见,“老婆,你想不想去?”

    “三嫂,你别怕,都是相熟的人,而且大哥和老五都带家眷出席,你就来吧!”周延说。

    “好啊!”她莞尔颔首。

    虽说是小聚,可初二那天,肖梓涵还是起了个大早,洗头洗澡好不折腾。钟帅见她望着柜子里的衣服发呆,便凑过来环上她的腰,“怎么了?就见几个朋友,不用那么紧张,而且太漂亮了,我怕他们会嫉妒我!”

    肖梓涵侧头白他一眼,“少来,你们万花丛中过,环肥燕瘦,什么明星嫩模没见过,我这样的清粥小菜,入不了人家法眼。”

    “老婆,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18岁就进军校,身边全是男人,可没有什么花花草草。”钟帅急着辩驳。又把她转过来,贴着她的红唇,“再说,我就喜欢吃清粥小菜!”唇与唇贴得太近,句句都像在轻啄她。

    肖梓涵扭着脑袋躲开他的亲昵,嗔怨道,“你看,你看,我就知道你嫌弃我长得不好看!”

    钟帅跨着脸,委屈地感慨,“哎,比窦娥还冤枉啊,你们女人啊……”

    肖梓涵听到他意味深长的语气,仰起下巴不满地问,“你倒是说说女人怎么啦?”

    可,钟帅就算再笨也不会说实话。

    他笑呵呵地搂紧她的腰,轻吻她的额头,“女人啊,都注重自己的容貌。不过,我老婆不是,她是才貌双全,美丽与智慧并重!”

    肖梓涵知道他原话绝非此意,可也懒得追究,只是轻捏他的腰,娇嗔,“胡言乱语,没个正经!”

    钟帅闻言表情倏地变得真诚又严肃。他扣住她的手,拉到唇边,“老婆,相信我,我会一辈子同你认认真真的。”

    肖梓涵动容地用手覆上他刚毅的脸,心里就像寒冬里喝到一杯温热的红茶,暖和舒服得她嘴角上翘,眉眼里全是甜甜的笑意。

    傻瓜,我怕是停不下爱你的脚步啦!她在心里说。

    她在穿裙子还是裤子之间踌躇了很久,最后还是钟帅帮她挑了一件姜黄色的毛衣裙,外搭黑色呢大衣。她平时素面朝天又不怎么打扮,今日稍微精心搭配就显得格外好看。

    下楼时老太太见着她忍不住夸赞,“小涵今天可真漂亮。”连一向淡淡的江韵玫也挑眉说了句,“这颜色倒是衬你!对了,出去就顺便挑一件晚礼服,初六那天穿得正式点。”

    “好。”肖梓涵应诺。

    江韵玫又说,“去范思哲吧,那里衣服应该适合你的风格。我待会给那边打给电话,叫他们挑几款适合出席酒宴的礼服!”

    肖梓涵笑着望向江韵玫,甜甜地说,“谢谢妈!”

    江韵玫没有说话,只是别开眼继续看手上的杂志。直到钟帅他们走出门,钟老太太才笑着说,“小涵底子就是好,你看稍微打扮打扮就不一样,跟咱家小帅还真配。”

    江韵玫瞥瞥婆婆,略略颔首,算是认同她的看法。

    其实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江韵玫对肖梓涵的看法已从一开始的强烈抵触变为逐渐认同。

    接触久了她才发现肖梓涵不仅脾气好,谈吐学识也不差。几次听到她和钟慕远聊经济金融的问题都显得颇有见解,最难得的是她并非高调作秀之人,虽有想法,却懂得有礼有节,也知分寸,不像那些高干名媛,要么是只知购物美容的花瓶,要么就是持才自骄,极少几个美貌才气并重的又有股子万千宠爱的娇气,难娶不说,娶回家也决计不会把她放在眼里。

    所以她渐渐也就想明白了,肖梓涵这样的媳妇也还不错,相貌才气都舀得出手。家世虽差些,但至少不用担心她娘家站错队连累牵连到钟家。唯一让她介怀的就是肖梓涵二婚的身份。不过,就用好友劝她的话说,"二婚总比大院里某些媳妇在外面养小白脸来得光彩。"

    所以,她想与其跟肖梓涵闹得不愉快,不如多家培养,让她更衬得上儿子。

    聚会的地点设在一家私人俱乐部,肖梓涵没来过私人会所,原以为这里该是警卫森严,门禁设卡什么的,结果门口连个人都木有,让她好生失望。直到走进大堂,才有一个西装笔挺的帅哥迎上来,“你们好,请问你们是哪位贵宾的客人?”

    钟帅报了周延的名字,帅哥连查都没查就指引他们去周延预定的房间,路上肖梓涵挽着钟帅的胳膊,疑惑地嘀咕,“他怎么知道咱是来做客的?”

    “这儿是会员制,只招待会员,而他们的服务生认识每一个会员。”钟帅小声地解释。

    “哦,那你怎么不是会员?”她好奇地问。他们不都是**吗?

    钟帅笑着轻捏她的小脸,“你老公要是入会,铁定存在违纪行为,这儿入会费是……”

    他凑到她耳边说出一个数字,肖梓涵眼睛倏地睁得像铜铃,我可!这种地方还是不要入为好!

    服务生领他们到预定的房间后就退下。小厅里正在搓麻将,见着他们进来,正对着门口的女子叫了声,“老三来啦!”

    齐刷刷地目光扭向他们,肖梓涵淡定地笑着,迎接众人的审视。

    “三儿,这就是你媳妇儿吧?”坐在女子身后的男人问。

    钟帅领着肖梓涵又往麻将桌走了两步,笑着介绍,“老大,这是我老婆,肖梓涵。”然后又一一介绍屋子里的人。

    “弟妹是c市人?”大嫂潘辰起身,拉过肖梓涵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嗯!”

    “难怪生得这么水灵,我还想问你怎么保养的呢,感情是天生的。”老五老婆乔依依应和道,也跟着坐下来。

    男人们见三女人凑堆聊天,也不插嘴,挑了会客室慢条斯理的喝茶聊天。

    正聊得畅快,门又被推开来,肖梓涵探头一看,是张陌生俊帅的男性面孔。不过从身边潘辰和乔依依的反应来看,来人应该也是参加聚会的朋友。

    “少卿来了?”潘辰明明是问句,可肖梓涵听着怎么都像在通报,最有意思的是,连一直轻声细语的乔依依也提高嗓门叫了一声“二哥!”

    屋里的男人们闻声走出来,纷纷打着招呼。她没有听到钟帅的声音,好奇地侧头一瞧,不知是眼花还是她多心,她怎么觉着钟帅的脸色特别不好看。

    正暗自疑惑,边上的潘辰忽然扯着她的手臂笑嘻嘻地说,“小涵,这是江少卿。少卿,这是钟帅媳妇儿,漂亮吧?”

    那语气像是急于像他展示某件样品,让肖梓涵特别不舒服。而最让她难受的是,男人虽然神色森然清冷,但眼底毫不掩饰的探奇表露出他正在评估样品的价值!

    半晌江少卿才点点头,说了一声,“漂亮!”

    肖梓涵轻蹙眉,凭着乔依依刚才的称呼,礼貌地叫了声,“二哥!”

    江少卿没有应答,视线越过她望向屋里的钟帅,两人就这样怔怔地凝视,气压猛地低下来,屋里的暖气似乎也停止了运作,冷得肖梓涵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们有过节!肖梓涵迅速做出判断。

    潘辰看众人呆楞在原地,忙出来打圆场,“咳……都站着干嘛,过去座,小六,叫服务员上菜。”

    周延也反应过来,笑呵呵地说,“对,刚才老四还说饿了。”

    钟帅依旧没说话,沉着脸走到肖梓涵身边,牵起她的手径自找了位置落座。

    “好了,都坐!”潘辰开心地说,那话语听起来竟有些如释重负。

    菜是好菜,色香味俱全;人更客气,潘辰和依依生怕她吃不饱,每个菜上桌都先转到她这边,钟帅也极尽温柔,夹菜布菜,一派琴瑟和谐之相。只是,她就是觉得他似乎藏着心事,也连带着她没吃几口。

    饭吃到一半,话讲开来,桌面也热闹起来,不知怎么说着就说到初六的宴席上来,潘辰问,“小涵,你们证都领了,干嘛不直接办婚礼?”

    肖梓涵笑笑,“家里人说太赶,想年后再说。”

    潘辰笑得一脸暧昧,“呵呵,是挺赶的,当初我听说老三已经娶老婆,吓一大跳,还以为他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呢!”

    肖梓涵尴尬地低下头,钟帅却拉起她的手,笑嘻嘻地说,“大嫂,我倒是想!”

    肖梓涵轻掐他一把,娇嗔,“胡说八道什么呢!”

    江少卿把他们的亲昵看在眼里,端起杯子呷口水,淡淡地说,“就算再赶,也得带小涵回家看看吧?爷爷奶奶都在念叨你很久没回江家啦!”

    什么爷爷奶奶,什么回家?肖梓涵听得一头雾水。等等,江家,婆婆姓江,那江少卿?表哥?钟瑶?

    肖梓涵倏然明白刚才的低气压来自何处,感情江少卿就是钟瑶劈腿的对象,难怪他们会结下梁子!

    意识到这一点,肖梓涵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原来钟瑶这道坎,不好迈过去!

    “对不起,我去下卫生间!”肖梓涵吸口气推开椅子站起来,近乎仓皇的逃离。

    “小涵……”潘辰叫住她,还来不及说,卫生间都在房里,她已经消失啦。

    “这是怎么啦?”潘辰诧异地望着丈夫。

    起先钟帅和众人一样都是一头雾水,可很快就反应过来,她大概是从江少卿想到了钟瑶,于是赶忙起身追出去。可环视四周皆看不到她的影子,便逮着服务生问,“有没有看到刚才出去的小……姐。”

    “有!她说不想用包厢内的卫生间,我们另一个服务生带她去水台那边啦!”

    “谢谢!”钟帅道谢,摁下电梯。

    肖梓涵站在洗手台前望着镜中的自己,刚才直到进了电梯她才察觉这样跑出来有失分寸,但是……那一瞬间,想到钟帅还是会被钟瑶左右情绪,她就觉得那个宽大的包厢特别压抑。那里的每个人都知道钟瑶和钟帅十年的爱情,而她这个外人突兀地闯进他们的圈子,惊慌又别扭,这种不被融入和全世界皆明白唯有她糊涂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她打开水龙头,挤了些洗手液反复搓着手,直到手搓红了才走出来。一抬眼就看到站在门口的钟帅,她禁不住讶异地问,“你怎么站这儿?”

    他笑笑,伸手拉起她的手,“等你啊!”

    “等我做什么?怕这儿太大,我走丢了?”

    钟帅不回答,大掌扣紧她柔软的手指,“老婆,我刚才是不是表现很差劲?又让你不舒服啦?”

    肖梓涵抿着唇摇摇头。

    钟帅把她的手指贴在嘴唇上,“老婆,对不起。又让你难过啦。但我想说,那段过去太长太久,我还没有法子做到跟没事发生过一样,但我会努力去淡忘和释怀,你会陪着我一起,对不对?”

    肖梓涵侧过脸,眨着眼点点头。他说得对,谁还没点过去,既然选择再给彼此机会,又何苦揪着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自讨没趣,还影响彼此的感情?

    “对不起,是我小心眼!”肖梓涵道歉。

    钟帅轻咬她的手指,讪讪地说,“对呀,是挺小心眼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肖梓涵愤愤地抽回手,不岔地说,“哦,你现在发现后悔还来得及!”

    钟帅那肯让她抽回去,扣住她的手腕一个巧力把她带进怀里,“我只后悔,没有早点认识你!”

    肖梓涵倪了一眼钟帅,腹诽这个男人最近肯定蜜糖吃太多,说起甜言蜜语来一溜溜的。

    都说男人的话靠得住,猪都能上树,可是读懂他眼底的真诚时,肖梓涵愿意比猪还要笨。

    “走吧,他们该笑话我啦!”肖梓涵说。

    “谁笑话我跟谁急,不过老婆,你真的没事吗?是不是不难过了?”他揽过她的腰问。

    肖梓涵一扬下巴,“谁说的,我现在心里还堵得荒!”

    钟帅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堵啊?不怕,晚上我好好给你通一通!”

    通?捅?肖梓涵反应过来,囧得小脸绯红,用劲在他腰上掐一把,嗔骂道,“流氓!”

    钟帅捉住她的手,佯装委屈地说,“我是打算晚上给你做做思想工作,好好开导开导,怎么就流氓了呢?哦……你想歪了,老婆,你才流氓呢!”

    肖梓涵被他贼喊捉贼气得哭笑不得,瞪了他一眼,挣开他的怀抱,径自往包厢走去,没走出几步,腰上就贴上来一双大掌,钟帅的戏谑的声音带着温热的气息滑入她的发,“老婆,男人不流氓,生理不正常”

    肖梓涵无奈地翻白眼,没好气地对上一句,“男人太流氓,迟早精.尽人亡!”

    钟帅惊诧脸皮薄如纸的她竟会开有色玩笑,略愣片刻才箍紧她的腰说,“小样儿,待会儿就让你知道我到底会不会亡!”

    作者有话要说:人在外面旅游,ipad打字,就不打啦。谢谢大家的鼓励。

    今天爬山爬得好累。腿打颤中

    上好章节偶才发现原来正文比防盗章节多了一千多字,呵呵,算是先买了盗文的亲们的福利。没买的不会骂我吧,哈哈。谢谢大家春节期间一如既往地支持。

    36、晋江独家发表 chapter36

    甜蜜的时光总是短暂。

    过了初八,假期将满的钟帅就得赶着部队。

    初九的早上,天刚微明,钟帅就醒了。

    他侧过身子看看床头的闹钟,时间尚早,还能再睡个回笼觉,不过离别在即的惆怅却扰得他了无睡意。 钟帅吁口气,小心翼翼地用手撑起脑袋,静静凝视着熟睡中的小妻子。

    滑亮如绸的黑发披散在床单上,粉扑扑的脸颊上还有些红晕,娇嫩的唇如花瓣般轻闭着,而那漂亮浓密的眼睫毛犹如两把小扇子覆盖着眼脸,盖住眼袋的青影,雪白的颈子上那几处暧昧的淡紫是他昨晚的“杰作”。

    她的皮肤过于娇嫩,轻轻一碰就会留下印记,从前即使在欲罢不能时,他还是特别注意力道,只是昨晚……那种怎么都要不够的恐慌让他变身为狂暴的野兽,不断预支着分别后的福利,一直把她折腾到后半夜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可奇怪的是,餍足的情绪却如此短暂,放开她的瞬间,他就觉得心和身体的每一处都空空的,说不出该用什么词去形容,那种虚空好像只有抱紧她,进入她,听着她一声声娇媚啜泣地叫着自己的名字才能填满。 但是钟帅很清楚,这种填补绝不是肉体的满足,也不是肌肤与体温的碰触,更像是他久违的心动、信赖,或许还有爱。 爱?这个自然冒出的词让他有瞬间的惊慌,他不敢相信,经年之后,他还能轻易地爱上一个人。

    钟帅不禁低下头凝视着睡颜娇美的妻子,静静思考着对她的感情。 初见她是心动,烟雨朦胧中的那抹蓝,亮而不耀,霍然跌入他的视线,照进他久涩的心;再见她是欣赏,明明是我见犹怜的模样偏偏有着孤傲执拗的气质,冲突矛盾得让他忍不住一探究竟;求婚是冲动,初冬的寒夜,娴静的她与满室茶香融在一起,温暖而舒服,让他忍不住沉醉痴迷,也生出携子之手,生生世世的感觉;婚后是惬意,更是探秘,他终于突破层层雾霾看清她的样子,或贤惠得烧一手好菜,或娇俏得偶尔撒娇卖乖,或妖娆得在他身下一次次绽放,或绝望得说“我只有你”,或坚定地告诉家人“我一定会让钟帅幸福”……这样的女子,的确值得他放下戒备,用心去爱。

    望着又往他这边蹭了蹭的小女人,钟帅嘴角噙着无奈的笑,伸手替她掖好后背翘起的棉被,蹙紧的眉峰也渐渐松开来。这丫头是寒性体质,很怕冷可睡觉却十分不踏实。翻来覆去不说还常常把胳膊伸到被子外。他睡觉一向很沉,刚开始时硬是没闹懂为什么每次醒来摸她的手臂肩膀都跟冰块一样,还以为那是她太寒,尽想着要好好给她补补。

    后来还是有天他半夜里忽然醒来,才发现她习惯蜷着身子,把被子压在头下,这样不但手臂在外面,连背也是整个露着,当时他既恼火她的坏习惯,又心疼不已。因为据说只有缺乏安全感的人才会长期保持这种睡姿。 钟帅一直想帮她纠正这坏毛病,结果没把她掰回来,倒是自己养成了半夜必醒,替她压被角,揽她到怀里取暖的习惯。 习惯?不知道这小女人在自己走后会不会睡不暖?

    而自己又会不会因为没了人让他压被角而落寞? 钟帅喟叹着摇头,伸出手挑起她的长发绕上指尖,蓦得想起“发妻”这个词来,其实能结发与她,是上天的眷顾。 钟帅用大手摩挲着她的黑发,极尽轻柔,生怕扰了她的好梦,就这样直到撑着的手臂发麻,才小心翼翼的起身,套上衣服到客卧去洗簌。

    收拾妥当,他把行李递给来接他的警卫员,放低声音交待,“你先下去,我马上就下来!”说完转身走回房间,打算再看一眼妻子就出门。 钟帅蹑手蹑脚地拧开门把,门轻轻地启开,他刚探入个头就惊奇地发现原本应该熟睡的妻子已经坐起来,虽然拥着被子,可雪白的香肩和半露的丰盈还是撒欢唱着**之歌,看得他小腹蹭蹭冒火。 哎,怎么在她面前自己总是像毛头小伙? 钟帅努力忽略视觉的**,稳步来到床前,大掌轻轻理顺她微乱的头发,讶异地问,“怎么起来啦?” 肖梓涵还没完全清醒,澄澈的眼儿有些茫然,只是呆呆地望着床边的男人,待看清他的军装时才反应过来。 “你要走?”她睁大眼睛,巴巴地望着他。 这话是问句,可听在钟帅耳里却像指控,让他心油然一紧,说不出的难受。 他只得坐下来,把她拥紧怀里,轻声说,“嗯,昨天不是告诉你我早上的班机吗?” “那你干嘛不叫醒我?”她在他怀里仰起头,翘着嘴嘟囔。 “傻瓜,我不是怕你昨晚累坏了吗?”

    他故意在累字上下重音,让肖梓涵不禁回忆起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缠绵。她不自觉地咽下口水,昨晚是挺累的,不过,“那你走也应该跟我说一声啊!” 要不是她前两天就在手机上设下备忘录,要不是备忘录有闹铃提示,那等她醒来才发现他早走了,那种感觉肯定很糟糕。 钟帅看妻子瘪着嘴,一脸的不高兴,忙搂着她道歉,“老婆,对不起。我是怕吵到你!” “那你等我一下,我送你。” 肖梓涵说完就要起来,却被钟帅摁住,哄着说,“乖,不要送,爷爷的警卫员送我去机场,你再睡会儿,到了我给你打电话。”

    肖梓涵猜得没错,他原本是想趁她睡熟时偷偷走掉的,因为不想让她醒着送他,两人心里都难受,现在看来,果不其然。要是真随了她的心意让她送行,他担心她会哭鼻子抹眼泪! “可是……”她眼巴巴地看着他,欲言又止。

    钟帅看着媳妇儿可怜巴巴,眼含湿意的模样,心底里也涌出浓浓的不舍,可还是一横心,坚决打断她的话,“没有可是!” 那生硬的语气像是带着怒火,让肖梓涵心里特别不是滋味,索性也别开头故意不看他,赌气地说,“那你走吧!” 他凶什么凶,她不过是想再跟他多待一会儿,哪里错了? 钟帅看媳妇气鼓鼓的样子也知道他的话收到了效果,本该赶快走人,可却忍不下心来。最后还是长叹口气,扳过她的脑袋,语调轻柔地调侃,“老婆,我意志很不坚定。你要是送我,我怕会舍不得走,或者干脆把你直接绑到基地去了。”

    见她目光柔和下来,他抚着她的粉颊愧疚地说,“本来我该再陪陪你,至少陪你回c市办好调动。但我都休假一个月了,团里事务都落在陈瑜他们身上,害他春节都没回去陪媳妇儿,我挺过意不去的。”

    肖梓涵听着听着,羞愧地垂下眼眸来。作为军**,在家安心等丈夫,照顾好家是天职,不该抱怨,可她现在这样子怎么都像个不懂规矩,尽给丈夫添事儿的怨妇! “钟帅,我是不是一个很差劲的军属?”她嗫喏着问。 钟帅一愣,没想到她会想到军**那层面去,但随即凑到她耳边,笑着揶揄,“老婆,咱是新婚啊,正是如胶似漆、水□融的时候。” “谁跟你交融!”她没好气地推他凑过来的脸。

    钟帅看她心情好起来,又用额头抵着她交待一些事儿,“我昨晚跟家里说了,你上班后要是觉得住这里不方便,就住到咱新家去,就是你一个人,我有点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我之前也一个人啊!”她不满他把她当成没断奶的小孩子。

    “那行,你自己看着办吧。”钟帅说着瞟了眼床头的时间艰难地开口,“宝贝儿,我真的该走啦,要不准会遇上早高峰!”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她脱口问出。 钟帅望着她可人疼的模样,暗自叹口气,终于明白了啥叫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他摸着她的头抱歉地说,“短时间可能没有假期,不过我已经在办理调动的事,年底前应该可以回北京。” “这才年初呢?”她对上他深邃的黑眸,话里有她管不住的抱怨。

    钟帅凝视着她,看了很久,舍不得离开的感觉更强烈了,可是裤袋里已经第三次震动的手机反复提醒他,不走怕是真的来不及啦。

    他再次抱紧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徐徐地诉着他能给的承诺,“傻瓜,一年很快就过去啦,我保证每晚给你打电话,小长假如果不值班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肖梓涵贴在他怀里,自然感觉到了手机的震动,也知道自己再这样依依惜别,只会让他难做,于是推开他,认真地应诺,“好。那你记得想我!” 钟帅点点头,噙着笑拉过她的手摁在心脏的位置,“老婆,你在这里!” 那低沉轻缓的声音,宛如冬日的暖风,柔柔地,轻轻地,让肖梓涵浑身舒服,魅惑她露出灿然的微笑,并难得主动地印上他的薄唇,丁香小舌也尝试性地啄着他的唇瓣。 该死!没有男人能够忍受这样甜蜜的挑逗。 理智陡然绷断,钟帅收紧手臂,箍住她纤细的腰,张嘴衔住她娇嫩的唇瓣,化被动为主动,狂放地加深这个试探性的吻。他的舌轻舔着她柔软嫣红的唇瓣,趁着她喘息时,探入她滑腻的湿润,宣示主权般的扫弄每一处,呼吸着属于她的淡淡芬芳,吸允着她温暖的甜蜜,倾诉着浓浓地不舍! 直到两人都匀不过气来,钟帅才捏紧拳头放开她,无比轻柔地亲吻她的发髻,暗哑的嗓音饱含着他的隐忍。 “等我回来!”他说——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换文啦 不好意思,这段时间由于在外面旅游,加上原来的存稿大部分都用来修文啦,所以更新很慢 但接下来应该会努力码字存稿,争取做到日更,抽风时会加更。(乃们肯定会说希望我经常抽风) 其实我真的经常抽风的,要不也不会把文章进行大修 对了还是要不厌其烦地提醒没有看过修文的亲们,请返回去看看28-35章的更新 有的亲留言说喜欢原来的版本,不管你喜欢那个版本,都谢谢大家对小秋一如既往地支持 这里要谢谢唇间的风,会小结的豆豆,懒相思、金子给我扔的雷和弹。也要谢谢子轩亲还专门微博私信表扬我的用心(hoho) 好了,屁话不多说,我码字去,瞪着我持续不间断抽风吧!o(n_n)o哈哈 继续各种求! 皮埃斯:亲们能否移步收藏一下小秋的专栏呢,就是点击我的名字,然后收藏该作者,其实就是包养我啦!

    37、晋江独家发表

    钟帅走后,肖梓涵回c市办理工作交接手续,办公室一群老同事嚷着要给她开个欢送会,虽然不喜欢聚会,但她没有推辞,心里也舍不得这么多年的情谊。

    本是一个小型聚会,可不知道是她人缘太好,还是她低估了总行直接下达的那张人事调令的威力,宴会从小聚变成大宴席,分行班子一个不落,连中层人员也全数到齐。席间觥筹交错,杯光盏影,或客套,或真诚,也不乏话中有话,泛着酸意的。

    肖梓涵一一听过,淡淡地笑,礼貌客气地敬酒、回敬,这样来者不拒,酒自然喝得不少,散席时幸亏一手带着她出道的大姐阻拦,大伙儿才放她回去。

    回到家,她趴在马桶上吐得一塌糊涂,最后晕乎乎倚着浴室的玻璃门,滑坐在冰冷的瓷砖上,脑里不禁想起早上外婆说的那些话。

    “小涵,你能找到这样的好人家,外婆替你高兴。但是外婆也担心,你这样一个人在外面,要是受欺负都没人替你出头。”

    “外婆,不会的!你孙女强悍着呢!”肖梓涵安慰她。

    “傻丫头,我还不知道你的脾气,脸上笑嘻嘻,可苦都咽在肚子里。”老太太心疼地摸着她的头。

    肖梓涵覆上外婆苍老的大手,笑嘻嘻地说,“外婆,你不是教我大肚能容天下难容之事,我这叫心怀若谷!”

    老太太望着外孙女的笑脸,啜了一口,“我倒是后悔没把你教成个泼辣性子,看谁还敢欺负你!”随后又语重心长地说,“丫头,你记住,不管何时都要对自己好点!这不叫自私,懂吗?”

    “嗯。”肖梓涵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临别时,她不舍离去,外婆却推着她出门,嘴里嚷嚷着,“走吧,走吧,以后就别回来了,我死的时候会让你舅妈通知你!”

    走!离开!

    是呀,她就要离开这座成长生活的地方,尽管这里充满了太多的不愉快,也带给她那样多的伤痛,可是……想到要离开,还是觉得不舍,就像要舍弃一条狂躁还会乱咬人的狗,明明是厌恶至极,可在抛弃时,忆起的却全是它的好!

    眼泪静静地淌下来,带着诀别的不舍,也带着割离的庆幸。泣不成声时,属于钟帅的专属铃声在客厅响起来,她撑着身子站起来洗了把脸才去下楼拿电话。

    刚接起就听到彼端焦急的声音,“你没事儿吧?”

    肖梓涵昨天告诉他晚上要参加聚会,刚才久久不接电话,他肯定以为自己喝醉了!

    她跌坐在沙发上,佯装镇定地说,“没事,喝了点酒!”

    钟帅一下子就听出她声音中浓重的鼻音,眉头蓦地拧紧,“你在哭?”

    肖梓涵不想隐瞒,嘤咛着嗯了一声。

    听她爽快地承认,钟帅的眉头蹙得更紧,心里跟猫抓一样难受,恨不得插上一双翅膀飞到她身边,搂进怀里轻声安慰。

    可偏偏身不由己,也知道干着急没用,只能透过电波耐心地诱哄开导,“怎么了?喝多了难受,还是?”

    “头疼、胃也难受!”她嘟囔着诉苦。

    “胃疼吗?家里还有没有蜂蜜,调一杯蜂蜜水来喝吧。”

    “没有啦,我把厨房里的东西都拿到外婆家去啦!”

    听到这里,钟帅有点明白她为何哭了,想必是见到外婆,心里舍不得。他叹口气,轻声安慰,“傻瓜,我们以后可以经常回来,也可以接外婆去北京玩啊!”

    肖梓涵感动他读懂自己的心事,眼泪又掉下来,哽咽着说,“钟帅,我其实不想哭的。”

    “我知道,那哭一会儿就不哭了好不好?”

    “不哭了,哭得我嗓子都疼了!”酒劲上头,肖梓涵说话几乎不经大脑啦。

    电话彼端的钟帅被她突然的一嗓子逗得想笑,手指放在下巴上,嘴角止不住上翘,可语调还是无比温柔,“好,不哭了。那你去洗洗脸,睡觉吧,明天起来就不难受啦!”

    “好!”她拖着声音回答。

    “那我挂了?”钟帅试探地问。

    “嗯!”

    就在钟帅要掐电话时,听筒里忽然传来她的声音,“老公,我想你!”

    他还来不及说什么,电话挂断啦!那句“我也想你!”生生又咽回去。

    看着屏幕黑掉,钟帅握着电话痴痴地站在原地。这丫头只是喃喃低语,可那带着颤音的哽咽却让他的心都揪起来,去他的尽忠职守,去他的宏图大志和从小志愿,他统统想抛到一边。此刻他只想做一个称职的丈夫,在妻子落寞、伤心时守在她的身边搂着她,安慰他。

    他兀自陷在自责的情绪里,直到身后的陈瑜象征性地干咳两声宣示存在感,他才回过神来,脸上又恢复冷静淡然地情绪,“都准备好了?”

    “嗯。这是拉练方案!”陈瑜递上几张纸。

    钟帅接过来,大致看了一遍,然后沉稳地布置任务,“信息侦查营由我来带,你负责一营三营,另外透点风声出去,就说这次对抗其实是准备给陆战队挑人。”

    “挑人?真的假的!”陈瑜一听陆战队要来选兵,嗓门也高起来。

    钟帅嘴角微扬,侧眼望着他,不轻不缓地反问,“你说呢?”

    还说啥?陈瑜一看这表情就明白,他们团长又要阴那群可怜的兵嘎子啦。

    5555,当然也顺便阴他。这消息是他透的,到时候查属不实黑锅自然他来扛。不过他理解团长的做法,要只是平常拉练,大伙儿最多使出8分力气,可涉及到选人,那帮兵王非得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陆战队?谁不想去,那可是全军乃至三军里中的精英部队,无论单兵作战能力还是装备都是顶呱呱的,进去不容易,能在里面待下去,并光荣出来的更是精英中的精英。

    这不,眼前这个就是最好的例子。看着斯斯文文的,可团里乃至全军还真没几个能单挑过他!典型的斯文败类嘛!

    呵呵,这成语好像用得不对吧?不过反正他们团长阴起人来绝对能称得上“败类!”陈瑜腹诽,并在心里思考着到底拉谁来传谣言。

    正琢磨人选,忽然听到钟帅问他,“陈瑜,你有没有想过转业?”

    他脑子瞬间抽搐,这跳跃也太快了点,怎么一下子从拉练说到转业啦呢?

    等等,转业,难道部队不让他待了?不是吧,虽然知道不一定能做一辈子军人,可陈瑜心里是真喜欢军人这份职业,还不想这么早就离开部队。

    他抬起头,苦着脸佯装镇定地试探,“团长,是不是上面有啥安排?”

    钟帅听出他的迟疑,随即反应过来他是误会了,连忙摆摆手解释,“没有的事儿,是我自己在考虑转业!”

    陈瑜闻言松口气,握紧的拳头松开来。没让他走?那太好啦!不对,刚才团长说啥?谁要转业?

    陈瑜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问,“团长,你说你想转业?”

    钟帅没有回答,只是用大手摩挲着电话。其实不要说陈瑜惊奇,这个念头冒出来时他自己也吃惊,从戎这些年,这是第一次想离开部队,就连当初钟瑶说不想跟他来x市,他也从未动过转业的念头。他不知道是刚才肖梓涵那声“想你”撼动了他的信念,还是年龄大了,把家看得更重。

    陈瑜见钟帅蹙着眉陷在沉思里,再联系到刚才他进门时听到的那几声柔得出水的安慰,心里有些明白过来。

    “团长,是不是**子出事儿啦?”他大着胆子问。

    钟帅摇摇头,缓缓低语,“没事儿,我就是觉得这样扔下她一个人,怪过意不去的!”

    陈瑜一听呵呵地笑起来,感情团长是舍不得媳妇儿,也是,任谁扔着个漂亮可人的媳妇在家也会不舍。但他们是军人,肩负着责任与使命,就跟那歌唱的,“有国才有家,你不站岗我不站岗,谁来保卫咱祖国,谁来保卫家,谁来保卫她?”

    作为军人的妻子,注定要比别人付出得多。不过他不明白,依团长的级别,**子完全可以从军啊?干嘛要两地分居,难道真像传言所说,团长迟早要回海司?

    陈瑜这儿还在估量钟帅离开的可能性,那边的钟帅却开口问了他之前好奇的问题,“陈瑜,你怎么没想过把弟妹接过来?”

    “她不愿意来!”陈瑜无奈地说。

    一提到这个问题他就脑袋大,你以为他不想老婆热炕头?你以为他想夜里想她想得疼,然后幻想着她的样子,左右手齐上,自个儿解决?可谁让他摊上个女博士呢?人家要独立自主,绝不做男人的附属品,要做新时代的女强人。

    555,哭死他,也苦死他啦!

    还是古人那话对,女子无才便是德。以后他要是生女儿决不让她像她娘一样读那么多书,都读成灭绝师太,泯灭人的原始本性!

    钟帅看他一脸愁苦样,想起团里有关他媳妇儿强悍无比的传闻,忽然觉得自己挺幸运的。虽然肖梓涵性格倔,但只要不碰到她底线,那绝对是从里到外一水儿的温柔,标准的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还上得了……床!

    糟糕,一想到她床上的娇媚,钟帅就压不住小腹窜上来的火,钟家小弟更是不听使唤,死命扑腾,让他隐隐作疼。

    得,这下俩有老婆却看不到吃不到的男人谁也别笑话谁,谁也不羡慕谁,各自回宿舍窝火,想老婆去!

    是夜,漆黑的宿舍里,陈瑜呢喃着媳妇儿的名字,低吼着在手上爆发时,脑子又一抽,忽然想到,话说他们团长这回发狠了操练这帮兵,该不会跟自己一样火憋多了,找不到泄吧?

    哎,不行,他得赶紧发个短信告诫媳妇儿,“男人不能总憋着,要不会得欲求不满综合症。”——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唇间的风又给我扔雷啦

    改过的文大部分反应都很好,不过也有少数说喜欢原版,不管大家喜欢那版,都要谢谢大家的支持

    继续各种求吧

    皮埃斯,最近都在闭关码字,希望能保持日更,以此回馈大伙儿对我的厚爱!(这厮其实是要邀功,莫要管她!o(n_n)o哈哈)

    二婚不昏38、

    肖梓涵离开c市时微微没来送她。

    不知什么缘故,她总觉得微微有心事,可怎么问她都顾左右而言它。她一向不是喜欢刨根问底的人,也明白即使再好的朋友也要给对方留些私人空间。

    回到北京,她休整了几天就去新单位报道。征求过她的意见后,钟家把她安排在行的总行。作为空降人员,虽然总行领导打过招呼要部门老总特别关照,可同事之间却对她的突然闯入很是抵触。

    做了这么多年人力资源,她自然明白个中关系,作为一个关系户,要融入一个小集体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过好在她学历文凭都过硬,又有韧劲,做人做事更是低调,加上她专业功底强,工作勤勉踏实,两个多月下来大伙儿对她的态度自然而然地改观,到后来部门里几个小组都抢着拉她一起做项目。

    工作渐渐上轨道,生活也还算适应,为了上班方便,她住在市区,只要周末时回钟宅见见长辈就行,压根不存在家庭矛盾……似乎一切都很好,只是每天回到空荡荡的家里,心会空捞捞地难受。不过幸好同宿舍还有几个留京的同学,偶尔还能聚一起吃吃饭、逛逛街,打发打发空闲时光。

    周五的晚上肖梓涵和张晋吃完饭直接杀到王府井。张晋刚拿到一笔项目奖金,嚷着要去miumiu买包买鞋。

    “大姐,你已经挑好包包和鞋子啦,还买?”肖梓涵扯扯还在流连丝巾和外套的女人,示意她适可而止。

    “哎呀,换季有折扣啦!”张晋小声地说。

    摆脱,打折也要钱啊,又不是白捡。再说,这种牌子折扣下来也得好几千吧?

    肖梓涵翻着白眼,压低声音苦口婆心地教育某人,“老大,赚钱不容易,别忘了这笔奖金可是你熬了多少个通宵换来的,而且古人都说了从俭入奢易,从奢入简难啊!”

    “咦,你个富婆,配工作服的鞋子都是rt,还好意思叫我要节俭。”

    肖梓涵被顶得一澹也懒得解释这鞋子不是她买的,索性瘪着嘴站在一边看她疯狂试穿。

    正百无聊赖地东瞅西稠,一抹熟悉的身影跌入眼帘。

    钟瑶?今天的她一袭合身的套装,裙是简单地包裙,但外套的下摆却是花瓣状,让生硬的套装多出一份俏丽。最关键还是衣服的颜色,深绿色,肖梓涵从来不知道有人能把这样“俗气”的颜色穿得这么好看

    钟瑶看到她时脚步明显一滞,而后视线一偏,优雅大气地继续走向柜台。那种从容淡定,让肖梓涵羞愧不如,因为刚才看到钟瑶时,她的第一想法竟然是躲起来。

    现在想想顿觉好笑,有什么好躲的,对方总不会自讨没趣来跟她寒暄招呼吧?

    不过当女子转身从吧台缓步走过来时,她决定收回刚才的话,并且立即扳回刚才还歪歪扭扭、萎靡不振的站姿。

    “你好。”钟瑶笑着问好,脸上的笑容美得像三月的桃花。

    肖梓涵勾勾嘴角,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你好!”

    “买东西?”钟瑶又问。

    “陪朋友来看看。”她礼貌地回答。

    近距离接触时,肖梓涵才发现钟瑶提问时嘴角和眉毛都微翘,让人觉得特别俏皮可爱,可她的发型妆容、穿着打扮偏偏是精致得性感,这样矛盾的组合并让人不怪异,反而凸显她美女的本质。原本还对自己的容貌有点自信的肖梓涵,忽然懂得了啥叫人比人气死人。

    “哦,那我让店长给你们vip价格。”钟瑶浅笑着说,语气里有藏不住的失望。

    肖梓涵猜想她大概是期望自己等的人是钟帅吧!

    她抿唇一笑,客气地答谢好意,“我替她谢谢你!”

    钟瑶看对方语气淡淡地也知道她不想多谈,依着她的脾气本应该走人,可身子却不听使唤,就跟刚才莫名其妙走过来打招呼一样,嘴里竟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你有空吗?”

    肖梓涵一怔,抬眼讶异地注视着钟瑶,这是干嘛?难不成要上演前女友挑战现任老婆的戏码?

    钟瑶也自觉失言,忙惊慌地道歉,“不好意思,我没有别的意思。”

    肖梓涵看她窘得涨红了脸,摆摆手干笑着说,“呵呵,没事儿。

    好在两人尴尬得要死时张晋从试衣间出来了,钟瑶像遇到救星一样赶忙告别,“那你们先看,我先走了。”

    “好,再见!”肖梓涵笑眯眯地应和。

    张晋望着远去的背影戳戳一脸假笑的好友,“谁啊,挺漂亮的!

    “漂亮吧?我也觉得挺漂亮的。”肖梓涵憋着嘴,不得不甘心地承认。

    “情敌?”张晋试探地问。

    “你怎么知道?”她好奇,难道钟瑶脸上写着前女友三字?

    张晋看看身上的外套,斜了一眼镜子里无精打采的女人,调侃着,“你到这儿来照照,笑得那么僵,标准的见了ex吞下死苍蝇的感觉。”

    “真的那么明显?”肖梓涵还真的凑到镜前,左右端详。

    “差不多啦!不过,我不好奇你和她啥关系,我现在特别好奇你老公长啥样,这么漂亮的前女友……”张晋看好友脸上的光淡下去,忙挽着她的胳膊谄媚地说,“还娶了个比前女友更漂亮的老婆,肯定非富即帅。”

    肖梓涵瞪她一眼,心底里却不得不承认,她家男人的确既富又帅。只是除了微微和乐乐,对外她从没有说过钟帅的家世,只是说他在海军服役,是正团级军官。

    看肖梓涵嘴角上扬,张晋又推推她,“有没有照片?给我看看?

    “没有!”

    “别说他也没有你的?”张晋泛着白眼,满脸鄙视。这两人真结婚了吗?怎么活得跟原始人一样,现在那对夫妇没有合照,不要说婚纱照,就是随便拿手机摁两下都能留下几张照片啊!

    肖梓涵无奈地颔首默认。其实想来还真可怜,他们之间除了小本本上的合照,其他照片一张都没有,想他时只能靠脑袋思考。

    回家路上她就给钟帅发了一条短信,“老公,你下次回来时,我们去拍婚纱照吧!”

    短信发出去很久没有回复,肖梓涵耸耸肩把手机扔回包里。反正习惯了,钟团长估计又在哪个收不到信号的公海里窝着呢。

    周六的下午她照例回钟宅,自从她到北京工作后,钟家似乎形成了不成文的规矩,周六晚上是家宴,没事儿都得回家吃饭。

    吃过晚饭,一家人坐在客厅看电视聊天。老太太拉着肖梓涵嘘寒问暖,不过问着问着话题就跑到乖孙那里去,“这孩子结了婚还是没长性,电话也不往家里打,我怎么觉着好几个月没听过他声音啦!”

    肖梓涵忙笑着解释,“奶奶,钟帅他出任务啦,我也很久没接到他电话啦。”

    梅姨正好端了水果出来,笑嘻嘻地说,“老太太埋怨孙子娶了媳妇儿忘了奶奶吧?”

    老太太白了一眼梅姨,没好气地说,“是谁老跟我念叨儿子一谈恋爱,都不来吃饭?”

    “非凡交女朋友了?”肖梓涵忍不住好奇,要知道孟非凡的婚事可是梅姨,乃至整个钟家都操心的事儿。

    要说梅姨这儿子也算奇葩,身材样貌没话说,工作学历样样好,标准的钻石王老五,可偏偏不招女孩子喜欢,传闻相亲人次不下百人,可硬没一个愿意跟他处下去,究其原因都是他太冷太木。

    从前,肖梓涵听梅姨讲过关于孟非凡相亲的“轶事!”,一次是大伙儿知道他不善言语,所以专门找了个人陪他去,想活跃活跃气氛,结果一顿饭下来,他老样子,不发一言,倒是那男孩子跟相亲女孩儿活跃过头,最后高高兴兴地给梅姨送来请帖。

    还有一次是难得碰上个不嫌弃,且话多的女孩儿,叽里呱啦说个不停,话题也不断往孟非凡的专业、工作上引,结果姑娘撑着见了三次不干啦。

    梅姨托人去问原因,人家苦着脸说,“我跟说了一箩筐话,他却自始至终只跟我说三句话,好,嗯,哦!”

    “我真想撬开他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啥?”梅姨跟肖梓涵说起这事儿时,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苦恼。

    所以这次承认谈恋爱,还为了女孩儿不回来吃饭,八成是遇到命中注定啦!肖梓涵由衷替梅姨高兴,笑盈盈地说,“梅姨,看来你很快就能喝到媳妇茶啦!”

    梅姨摆摆手,嘴上虽说“八字还没一撇。”可脸上却笑眯眯的,毕竟这么多年他那怪儿子还是第一次主动跟她说,“妈,我打算结婚后把你接过来和我们住。”

    “那就赶快去撇个八字,慕远,你明天就给非凡打电话,叫他抽个时间把人领回来,中意就定下来。”一直沉默不语的钟淮山冷声吩咐,虽然语气森然,但眉眼里都是笑意。非凡虽不是钟家的孙子,可自小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他心里是把他当外孙来疼的。

    “是该定下来,非凡比钟帅还大两岁呢,你看钟帅都结婚啦!”江韵玫也插嘴进来。

    “结得早有什么用,搞不好还是阿梅比你先抱孙子!”老太太一想到孙子山长水远,跟孙媳妇儿两地分居就焦急,这重孙不晓得啥时候才能抱上呢!

    肖梓涵尴尬地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好在江韵玫出来打圆场,“妈,是您急,我可急,再说钟帅这不是就回来啦吗?”

    “回来?还不知道啥时候呢?”老太太没好气地说。当年把钟帅调到x市她是坚决反对的,就怕下去容易上来难。虽说老爷子在军中有点威望,也还有几个老部□居要职,可这军队不是他们家,由他们说了算。而且部队就是棵百年老树,盘根错节,支脉复杂,人人都像往顶上走,可位置就那么几个,上来一个必然要推下去一个,哪有这么轻巧!

    钟慕远看母亲神色沉下来,连出声劝慰,“妈,您别急,不出意外,年底就能回来。”

    “但愿吧!”老太太也知道这事儿急不来,只得叹着气祈祷一切顺顺利利。

    肖梓涵听到这些话心里直打鼓。之前她以为钟帅至多年底就能回来,可从奶奶和公公的语气来看,钟帅到北京怕是没有她调到总行这么简单,指不定还真会出现“意外”,这样一来,奶奶说得真没错,这孩子还真是遥遥无期!

    想到这里,她忽然动摇了“暂时不要孩子”的念头,也许早点要个孩子不是件坏事,至少她不用守着空屋子!

    回家的路上,肖梓涵又给钟帅发了条短信,“老公,告诉你个好消息,以后嗯嗯不用tt啦。”

    虽然知道钟帅在外执行任务看不到手机,更不会打电话调侃她,可短信发出,肖梓涵还是羞得脸红心跳。

    不过,想象着某人看到短信眉峰微挑,干着急的样子,肖梓涵嘴角止不住上翘,原来挑逗丈夫的感觉一点都不坏!——

    作者有话要说:换文啦!谢谢毛毛扔的雷

    另外关于36章字数的问题,小秋不是故意放歌词骗字数的,大家应该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只是当时修文的时候发现晋江很**,字数只能多不能少,我当初只考虑到买了原文的人不用花钱再看,没有考虑周道,现在才想到新买的人可能会花多的晋江币。

    给你带来的损失小秋很抱歉,只能通过送积分的方式让新买文的亲拿回一些jjb,但是积分只能留言到25字以上才有送,多写会有多送,如果亲们觉得不划算又不愿意写留言,可以随便复制粘帖一些内容上去。另外,小秋可以保证,我每次换上来的防盗章节的字数都是远远超过盗文的。

    还有,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弥补新买文的亲啦,大家给出出主意吧……小秋其实是半个晋江盲啦。

    二婚不昏39、晋江独家发表

    chapter39

    又一个周五的上午,肖梓涵开完例会出来就接到奶奶的电话,“小涵,非凡周六带女朋友回来,你早点过来,给你梅姨打打下手!”

    “好。”肖梓涵爽声应诺。

    挂点电话她思忖片刻,给婆婆发去短信,“妈,非凡女友来,我需要准备礼物吗?”

    江韵玫正在给学生上课,看到短信舒心一笑。这媳妇做事就是有分寸又周到,拿到吃不准的事儿知道先征求她的意见,不会自作主张,让她很是受用。说她**也好,女王也罢,这婆媳关系本就是此消彼长,试问有哪个做婆婆的不喜欢被尊重,被需要的感觉呢?

    她噙着笑,给媳妇儿出主意,“送嘛总会显得有礼数。你梅姨说那女孩儿是个20来岁的小姑娘,你要不挑一瓶burberry粉红恋歌,不贵重又大方。”

    “哦,我知道了,谢谢妈!”

    下午下班肖梓涵就去买礼物,因为目标明确,所以她直奔burberry的专柜,三下五除二买好就走。路过missoni专柜时,橱窗内男模特身上的线衫猛地吸引住她的目光。驼色的v领英式开衫,木制的纽扣,简单的款式,看起来优雅大气。

    “钟帅穿起来肯定很好看!”她心里寻思着,提脚走进去。价格有点小贵,不过想到结婚以来她还从未给他买过东西,肖梓涵便毫不犹豫地开票、刷卡。

    导购看她如此爽快,又谄媚地推荐,“这个还有女款,小……姐你要试试吗?”说完从货架上取下同款的女装。

    情侣装?也不错,整好他们拍结婚照时可以穿。肖梓涵嘴角一扬,笑着说,“那给我s号的。”

    拎着两个袋子满载出来,肖梓涵从兜里掏出手机给钟帅发短信,“我买了一套情侣装哦!”这些日子她好像养成了一个怪癖,就是明知道他在外出任务,看不到短信,可她还是每天给他发发诸如“食堂烧了椒盐排骨,好好吃,回来我给你做!”之类的琐事,看似无聊汇报,实则倾诉深深的思念。

    短信意料中的没有回音,肖梓涵落寞地笑笑,安慰自己,“快啦,说不定这次任务结束他就能回来了!”

    专柜出来,肖梓涵本想去楼上自娱自乐看个电影,吃顿饭啥的,可升降梯前拥挤的人群让她却步,立即改主意去附近的超市采购食物,回家烧饭慰劳自己。

    买好菜又挑了些日用品,出来时手上的袋子就变成了四个。她正盘算着是坐地铁还是直接打车,谁料刚扭头就看见不远处那抹熟悉的身影,还没得及感慨这世界可真小,肖梓涵就被尾随女身后的男人惊呆了,心猛地一跳。

    路上飞驰的汽车射出刺目的光,虚晃得她的视线也模糊起来。她眨眨发涩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那抹连梦里都无比清晰的身影,是他吗?

    真的是那个已经三个多星期都没跟自己联络的他吗?

    人声鼎沸的卖场入口仿佛忽然沉寂下来,肖梓涵紧紧地扣着塑料袋,力道大得指甲都嵌进掌心的肉里。是十指连心的关系吧?否则她的心怎么会有被死死绞住的感觉,挤压得如此生疼。

    她呆呆地凝望着两人走过花坛,走进路边的西餐厅,再看不到人影,身体蓦得蹿出一股透心的寒意,冷得她猛打了个寒颤,激灵得她忽然咧嘴笑了,她从来不知道撞见丈夫和前女友一起的戏码会在她身上上演,尼玛,还能不能再狗血点?

    她本该冲上去抓着丈夫咆哮质问:“你怎么和她在一起?”可是她只是逼自己调转视线,抿着笑着转身,果断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上公寓的地址。

    不是不想问,只是她害怕,怕钟帅会说,“对不起,我还是不能忘记她!”

    帝都的夜晚霓虹闪烁,灌进车窗里的寒风无情抽打在脸上,她却感觉不到冷,只觉得霓虹太美,照得她心口刺疼,连呼吸都都痛起来。

    “姑娘,把窗关上吧,这天儿多冷啊!”前方的司机似乎受不了凛冽的北风,出声建议。

    肖梓涵摸摸吹僵的脸,顿了顿,咧着嘴苦笑,“冷才好,我正好想清醒清醒。”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出肖梓涵的低落,笑呵呵地说,“灌进一脑袋风更迷糊,还是关了吧,再说人还是糊涂点好,糊涂是福气,清醒着反而累。”

    是呀,难得糊涂,她一直明白,偏偏学不会。

    她顺从地关掉车窗,司机大哥说得对,兜头冷风吹不醒她,她的人、她的心老早被一个叫“期望”的恶魔灌满了**汤!

    一路木然地到家,木然地开门、放东西,再木然地蜷在沙发上。那个叫“期望”的家伙蛊惑着她说服自己,一定是看错了,那不是钟帅,那怎么会是他呢?可茶几旁missonin的袋子却像冷眼旁观的上帝,轻蔑地嘲讽着她的自欺欺人和自作多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肖梓涵就这样僵硬地缩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是狠狠地咬着唇瓣,命令自己不许哭!

    口腔里传来浓重的腥味时,电话猛地响起,她呆了一会儿,才分辨出那是属于钟帅的铃声。

    电话接起,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钟帅先开口了,“老婆,你在哪里?”

    “家里,你呢?”她努力压住情绪,刻意让声音平静下来。

    “我啊……任务刚结束。”

    迟疑的语气让肖梓涵心一紧,眸子发酸,握着电话的手指轻颤着,抑制很久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下来。

    “是吗?”她的声音已止不住颤抖。

    “嗯。老婆,我还有事,先挂了,你乖乖待在家里,不要乱跑。”

    需要这么急不可待吗?肖梓涵腹诽,然后嘴角一勾,涩涩地说,“好。”

    也对,他们有十年的感情,又分开了五年,当然得抓紧时间互诉衷情。

    说什么会忘记钟瑶,说什么会爱上她,都是骗人的……

    忘不了,她是他心中永远的白莲花,就像至尊宝心里永远留着白晶晶的眼泪,失去她会让他甘愿死,这样厚重的爱怎会被人取代?

    肖梓涵,你她妈就是一个傻子!

    明知道他心里再容不下别人,明知道不该抱有期待,可她却因为他那句“你是我的现在和未来”就傻傻地选择飞蛾扑火。

    她笑自己的傻,也恨自己的懦弱。刚才她应该毫不留情地拆穿他,再问一句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放不下从前却要给她期望?就像上天给沙漠里即将渴死的行者展示一座海市蜃楼,让他们拼劲余生去追逐,加速他们的死亡,到头了却只是空的。

    这种给了希望又绝情摧毁比一开始就绝望还要残忍。肖梓涵惨笑着把头靠在沙发上,捂着心口,“享受”着撕裂一般的心疼。

    初春的北京还带着寒意,这样绝望的寒夜,她没有开灯也没有开空调,屋里黑黑的,身子冷冷的,思绪更是空空的。

    “啪”!玄关的灯蓦得亮起,刺目的光线照亮一室的黑暗,惊醒悲伤中肖梓涵。

    “谁?”她微弱的声音几乎淹没在空气里。

    没有听到回应,她这才真正地惊恐起来,慌忙从沙发上跳起来,想一探究竟。可撅得太久,腿早已麻木,还没站稳就直接跌到地上。

    来得及喊疼,一抹身影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蹿过来,伟岸的身躯遮住一些光,轻而易举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搂入怀里,温暖的大掌安抚地拍着她,“小涵,是我,别怕,是我!”

    清冽的男音,熟悉的味道,还有让她眷念的体温……这种久违的安全感让她从刚才的惊恐中缓过来,却很快就陷入更大的恐惧。

    他真的在北京,那跟钟瑶在一起的男人一定是他,原本她还带着一丁点掩耳盗铃的期盼,可他的出现却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打醒她的自欺欺人。

    看怀中的女人不说话,钟帅以为她真被吓坏了,连忙捧起她的脸,“我吓……”所有的问话在看清她脸上的泪痕和咬破的嘴唇时生生地止住。

    “你哭了?发生什么事?为什么哭?”他端着她的下巴,手指微颤着覆上她尚在渗血的唇瓣,眉眼里全是焦急、心疼和气愤。

    该死,到底发生什么事让她哭成这样?

    见她只是默不出声,怔怔地望着自己,钟帅紧紧捉住她的肩膀,语气不耐地低吼,“你倒是说啊?哭什么?还有,谁准许你这样咬自己的?”

    肖梓涵注视着愠怒的钟帅,他的眼睛里有她的影子,他的怒气似乎也出于关心,可是她不知道他的心里是否也会有她的位置?稍稍别过眼,躲开他灼灼的探究的目光,她终究没有勇气说出事实!

    钟帅凝视着沉默的妻子,心里火急火燎地难受,他很想抓着她的肩膀用力摇晃,再撬开她的嘴逼她说出实情。可相处这么久,他早摸透了肖梓涵的怪脾气,如果他那样问,非但得不到结果,反倒会激起她更强烈的对抗。

    他深呼吸几口,暗示自己要有耐心,而后松开握紧的拳头,语调轻柔地哄她说出**,“老婆,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肖梓涵没有说话。

    他温柔地覆上她的小腹,试探地问,“是不是姨妈来了肚子疼?”……“那是不是不舒服?”……

    可是不管他如何温柔耐心,最后连“是不是太想我了”这样恶心的问题都提出来了,肖梓涵却仍旧眼皮都不抬一下,更别说回应。

    钟帅拧着眉望着压根不理会他的妻子,暗叹口气,耐心即将用罄之际,视线一偏就看到茶几旁的购物袋,眼睛一亮,弯了身子勾过袋子,笑嘻嘻地问,“老婆,这就是你给我买的情侣装吗?”

    他的手刚拿出线衫,一直沉默的肖梓涵终于开金口了,但却是冷冷的一声喝令,“放下!”

    钟帅一滞,蹙着眉诧异地望着肖梓涵,手上却还握着线衫。

    “我叫你放下!”肖梓涵用寒得刺骨的声音重复了一遍。

    钟帅就算再迟钝也猜出来她在生他的气,可是,为什么?难道?

    “好!”他顺从地把线衫放进包装袋里,视线落在茶几边另一个袋子时,立即证实了他的猜测,果然是他惹的货!

    “你看到我和钟瑶了,是吗?”钟帅平静地问——

    作者有话要说:偶草,刚才被关进码字小黑屋出不来啦,设定了强制码字任务,3000字,结果从6点开始码一直码不足,太高估自己速度啦!还有,码字精灵好**的说,不完成任务连关机都不行!

    谢谢唇间的风又给我扔雷了,还俩,亲你是手抖点多了吗?

    这章算虐吗?不知道上了会被骂不啊……

    我继续关黑屋去!等着,我再关几天,就能保证日更,说不定抽风双更了。

    亲们,求表扬,求鼓励啊……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