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离婚(下)
夜色更深了。
柳絮一个人坐在房间的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
杨天波走进來,发现屋子里沒有开灯,问道:“怎么不开灯啊”
“不想”柳絮说道。
“哦”杨天波答应一声。
柳絮拉了拉杨天波的手说:“你睡去吧”
杨天波暧昧的问道:“你不跟我一起谁吗你已经是个**的人了,用不着再给他守身如玉了吧來吧忘了他”说话时,柳絮伸出了手。
柳絮摇摇头道:“今天,我的心情很糟,我不想,等我把事情想清楚的时候,我想我会这样的”
杨天波干笑了一下说:“那好吧你早些休息”
杨天波关上门,脚步声也渐渐远了。
就在和李冬华吵架的那一天,就住在杨天波家的那一夜,柳絮并沒有完全冲昏头脑,因为就在杨天波即将进入的一瞬间,柳絮一下子把杨天波推开了,她告诉杨天波自己要冷静,事情就这样结束。虽然杨天波很沮丧,但也沒有为难柳絮,他让柳絮暂时住在自己的家里,自己住到另一间屋子。
柳絮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还有为李冬华守身如玉。
此时,柳絮蜷起腿,抱着腿坐着,外面一片宁静,都市喧嚣在入夜后,慢慢的静下來,沒有什么是永恒的,哪怕是黑夜,她的心一下子冰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昏昏沉沉的睡了,时间变得不重要
“絮絮,你睡了吗”李冬华在柳絮的耳边轻声的说着,而且还拿着一根毛绒绒的羽毛,轻轻挑逗着她的耳朵。
柳絮翻个身,扒拉开李冬华的手,呓语般的说道:“干什么啊还沒睡醒了,让我再睡一会儿”
李冬华温柔的说:“醒醒吧时间已经來不及了”
“什么來不及啊今天不是周末吗”柳絮惺忪的睁开眼睛说。
李冬华诧异的说:“什么周末,今天是周五啊你是不是睡糊涂了,现在都八点了,你再不起來,肯定迟到,哎哟,你可是从來沒有迟到过的哟”
“什么今天是周五”柳絮突然坐起來道。
李冬华拿起自己的手机说:“你看,是不是周五,是不是周五”
柳絮看看李冬华的手机,急忙起來道:“啊该死,你怎么不叫我啊我脑子全乱了,今天上午有个还个会,都是你,怎么不早叫我,这回可要迟到了,晚上我还得出差,这回计划全乱了”
“瞧你昨晚回來都几点了,竟然还喝了不少的酒,你以为你是三陪啊”李冬华埋怨道。
柳絮摇摇昏昏沉沉的头说:“我们干销售的,想签合同,不喝酒行吗”
李冬华不高兴的道:“柳絮,你的工作就这么重要,家里面也不少你那几个钱”
柳絮一边穿好衣服,一边说:“我只想证明自己,我不想让别人说我是嫁到富贵之家的校花”
“你本來就是校花,那怎么了我喜欢不就得了”李冬华嚷道。
“我不想让人觉的我是一无是处的花瓶,只能靠着别人活着”柳絮已经开始漱口了,她囫囵的说道。
李冬华说:“好好,你要强,你想变成女强人,可是你想到我了吗你在家只是个家庭主妇,只是我的老婆”
“我知道,我一直沒有忘记,但我沒办法”柳絮亲了李冬华一下说笑着。
李冬华指着她又说:“那好吧咱们离婚好了,我不想过这种一个月里,半个月一个人睡的日子”
柳絮收拾好出差的皮箱,说:“不,我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了,这次去莲花公司,只要把这笔买卖弄下來,我就再也不去出差了”
李冬华怒道:“你这样和我说了多少回了,我根本不相信你”
李冬华语气很生硬,这让柳絮很不愿意听,她刻薄的说:“你找你那些姘头去不就得了”
李冬华哽了一下说:“柳絮,我出轨都是你逼的”
“不要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你在学校不就是这样的”柳絮拎起皮箱说。
李冬华咬牙道:“难道你沒有发现我已经有快两个月沒有和莫斗他们混了吗每天我按时回家,但你呢你哪次在家,还有,你说我有很多姘头,但我告诉你,我是个男人,我有生理需要,你总不能每次都让我用手吧”
“难道你不弄那些就不行吗我的关系只能建立在性的上面吗”柳絮问道。
李冬华摆摆手说:“不是,但沒有性却是不可能的,柳絮,难道你沒有发现,我越來越爱你了,,而且咱们承诺过的,你忘了”
“沒有,沒有,但我时间來不及了,不和你说了,我答应你就这一回,我发誓最后一次,我走了,我也爱你,有什么事情等我回來好吗”说着,柳絮提起皮箱,向门厅走去。
“柳絮,我恨你,我他妈都快成怨妇了”李冬华狠狠的说道。
砰
大门关上了,如果回头的话,也许还能看到李冬华,这个霸道男人难得的泪水,但自己沒有回头
柳絮醒來时,眼泪还沒有干,那不是梦,那是曾经回忆,更是不可抹杀的回忆,那是她最后一次和李冬华像是夫妻般的吵架,以后就沒有了。
李冬华的离开是不是自己的错误,是不是自己太不在乎这个男人了,这样的错误好像只有男人会犯,但自己也似乎时是犯了,李冬华已经对自己这样了,为什么自己竟依旧如此对他,是因为他曾经不爱自己吗是为了报复吗还是为了看到李冬华如此牵挂自己,得到了不曾有的满足吗
女人要强是错误的吗女人不应该有自己的事业吗不应该闯出自己的天地吗
女人啊
那本绿色的证书,静静的躺在桌子上,沒有生机,以后该怎么办。
一连串的问題,却沒有答案。
李冬华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再次沉浸在烟雾中,他的思绪变得很乱,理不清,也不想理清,当然也沒有能力理清。
就像此时的柳絮,她也在望着远方,好想自己能看到远处那个也在望着窗外的人。
他们两个人手里都拿着电话,也都在同一时间鼓足勇气,拨通了对方的电话,但对方那一边只有忙音,只有不停的忙音,最后,他们又在同一时间放弃了这个可怜的念头。
这个本來安静的夜晚,不会永恒,但这个夜晚沒有开始,也沒有结束。
当他们醒來时,同样是一个周五,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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